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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没有过情,那他们的十年又算什么?
那他们的孩子,又算什么?
那这么多年的等待和煎熬,又算什么?
他不承认!
安若嗤笑一声,回头乞怜的看他一眼,“陆时宴,看看你现在,真是可悲。”
就像是一条丧家犬,无时无刻纠缠着丢弃他的主人。
曾几何时,自己是不是也是这番模样?
可如今,她再也不会是那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了!
想到这里,她眼神冷下来,“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陆总,好自为之!”
“安若!你真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我说了,你一时是我的人,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陆时宴没有去追,而是阴厉厉的对着她背影放下狠话。
听得多了,安若已经免疫。
她脚步不做停顿,唇角溢出凉凉的笑容,用低不可查的声音讥讽道,“是吗?陆时宴,那我们走着瞧。”
话落,她上车,绝尘而去。
陆时宴阴沉着脸色站在原地,久久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