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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天尊大人自行前往。”
“好！”
江小白应声的同时，迈步而出。
陌青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江小白与陌青一前一后，落在那阁楼前。
阁门半掩。
江小白抬手，轻轻一推。
木门开启的刹那，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香气不浓，却绵长深远，仿佛在这里已经沉淀了无数岁月。
阁楼内部极为宽阔。
中央位置，一方蒲团之上，盘坐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身披青袍，须发皆白，面容枯瘦，却隐隐透着一股锋锐之气。
在两人踏入的瞬间，老者眉头猛地一皱。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
整个阁楼空间，仿佛骤然收紧。
陌青脸色瞬间大变，只觉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我说了……”
那老者声音带着低沉，且明显有些不悦：“没有我的吩咐，不可有任何人……”
话未说完，老者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江小白。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滞，只见老者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怒意僵住。
紧接着，那铺天盖地的威压，如潮水般瞬间退散。
甚至，连一丝残余都不敢留下。
老者猛然起身，动作极快，几步上前的同时，冲着江小白深深弯腰而下。
“小……小人不知天尊大人降临，还请恕罪！”
说话间，老者身体明显有些颤抖。
陌青站在后方，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刚才那股威压，比之前所见过的任何愿景，都要强烈。
在看如此恭敬的老者。
之前愿景中的人也就罢了，可现在……这是一个宗门级别愿景。
而且这老者还是宗门老祖，其修为气息之强，连他都无法窥探分毫。
可此刻……竟然依旧对江小白如此恭敬。
很显然，这个天尊级别，其分量怕是远比他想象得更重！
江小白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神色重新变得平静，微笑点头的同时，目光打量着这名老祖。
白须苍苍，气息沉稳。
没有任何迟疑，江小白直接开口询问道：“若有一日，你会死，那死之前你最想完成的心愿，是什么？”
这句话，极其直接。
陌青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
又来？
每次都是这一句。
可偏偏……每次都有效。
那白须老者闻言，明显一愣。
原本恭敬的神色中，掠过一丝茫然，目光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短暂失神。
空气安静下来。
片刻后。
老者缓缓回神，却没有立刻回答问题，而是重新看向江小白，声音低沉却依旧恭敬。
“天尊大人……不知您大驾光临，可有何吩咐？”
嗯？
江小白表情一愣，随后神情略微有些精彩。
从这老者反应来看，应该是执念所生，并非执念所具之人。
否则，这老祖绝对不会如此。
可……不是这老祖的话，那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