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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经常会制作一些木制工具,到小长山岛上换取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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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獐子岛也沦陷了,整个长山群岛中,只剩下尚可喜的小长山岛仍在抵抗。
“将伤者都带下去,安顿好了。”尚可喜一招呼,便有几个汉子来将幸存者中的伤员扶了起来。从三月的辽沈大战到现在,尚可喜已经在这辽海上漂泊了将近一年了。岛上原本只有几个小小的沿海渔村,现在已经搭起来一座简陋的军寨供百姓们居住了。
尚可喜身穿盔甲,手按佩刀,在寨中巡视着。他这样全副武装地出现在寨子中,往往能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然而他自己内心此时却也煎熬无比。
所谓的“安顿伤员”,不过是抬进安置伤员的屋子,给伤员铺一层稻草躺下罢了。整个岛上只有一位郎中,草药几乎没有,所有的伤员只能靠自己的免疫力死扛,扛过去就能活下来,扛不过便是个死,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治疗可言。
尚可喜有些害怕路过安置伤员的屋子,每次从门口进过,都会有一股恶臭袭来——那是伤口腐烂化脓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或高或低的哀嚎声。
多亏后金军不善水战,又缺少船只,尚可喜才得以带着百姓们一个月内打退两次他们的进攻,可是这些战斗也给岛上增添了很多伤号。如今长山群岛几乎全部沦陷,所有的幸存者都跑到了小长山岛上避难,其中病者伤者数不胜数。而尚可喜对此毫无办法。
每天,都有人从屋里抬出尸体来掩埋,这已经是像每天早晨起来倒夜壶一样,成为日常了。
“大哥,咱们的粮,可能只够十天左右了。”正当尚可喜眉头紧锁地在寨中巡视时,他的弟弟,也是小长山岛的粮官尚可畏又来报告了粮食不足的消息。
“不是每天都派人出海捕鱼么?怎么还会不够?”尚可喜问道。
“头儿,咱们......人太多了。”尚可畏嗫嚅道,“***的船每日在附近海上巡弋,咱们的人不敢出海太远捕鱼,近海的鱼已经快要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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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可喜听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各岛的幸存者都涌入了小长山岛,现在岛上已经有两千多人了,消耗食物的速度远超预期。
而黄台吉既然强攻不下小长山岛,便打算困死岛上的百姓们,他派出船只日夜在附近海域巡弋,随时攻杀渔民。虽说后金不擅海战,可是小长山岛上的人力是经不起消耗的——死掉一个渔民,就意味着岛上失去一个壮劳力,食物的来源便会少一分。
“从今晚起......”尚可喜握紧了拳头,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伤员、孩童、老弱的口粮,减半分配。”
“是.......”尚可畏领命下去了。
比粮食更要紧的,是冬衣的问题。辽东的冬天是无比寒冷的,而在这海岛上吹来的海风更是刺骨。岛上冬衣及其缺乏,不少人只能采集树叶和干草披在身上御寒。而岛上为数不多的林木资源也被砍伐掉,当做柴火来烧掉了。
粮食、冬衣、低迷的士气......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几乎要使尚可喜崩溃了。尚家家风刚烈,尚可喜当然是不畏惧战死的。然而如此窝囊地被围困在岛上,绝望地死去,这与尚可喜心中所想的壮烈战死相去甚远。
更别提这寒冷的天气所带来的后果,便是海水结冰。作为土生土长的辽人,尚可喜当然是知道每年十二月中,海水都会结成厚厚的冰,不过是走人还是走马都没有问题。如今小长山岛还可以利用***不擅水战的确定守住小长山岛,可是等海水结冰后,这座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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