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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倒在亲人的尸体上,一同死亡。
有的,在亲人死后,悲伤的跪下,咬住他们的脖子,埋头吸血,靠着这几口血,又能坚持一段时日。
这时候,人已经不像人了。
卢桢他们一行人走在这群难民之中,车队里有老人、有孩子、有女人,十分突兀。
可也没多少人在看他们,反而是他们在看着周围。
现在这些难民,于他们这支车队来说,已经没有太大威胁了,毕竟很多人已经冻的浑身冰凉,有些已经渴的两眼冒金星。
孩子们都睁大了双眼,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老人只是蹒跚地走着,继续向前。
所有人心底都只有一个念头:前方就是九派河。
“再有几日就能到九派了。”路边嚼草根止渴和止饿的人,眼巴巴地望着遥远的远方。
太行山由东向南,全程四百公里,但他们却不需要横穿太行山,只是路过此处。
走了四五日,终于到达九派河。
到达九派河当天,他们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悲痛欲绝的沙哑哭喊:“爹,我们到九派河了,前面就是九派河,爹,你快起来,快起来……”
少年连痛苦嘶吼的力气都没有,只不停的拉着他的父亲,最后摇摇晃晃的将他父亲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往九派河边移动,等终于到九派河边,众人才发现,九派河上,结了厚厚一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