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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蛇。
小时候是不懂事,被卢父骗着吃,后来尝到味,不需要卢父骗,自己就敢吃了。
对于蛇怎么吃,被驴友们科普过相关知识,自己也看过相关书籍的卢桢还是知道的,兴致勃勃地说:“我知道,毒蛇除了蛇头和内脏不能吃外,蛇身都是无毒的,不过在处理内脏的时候小心别把蛇胆给戳破了。”
“姐,你不是怕蛇吗?这时候怎么不怕了?”卢柏笑道。
众人想到卢桢爬树时的灵活劲,又想到她被蛇吓到一蹦三尺高的样子,都不由纷纷笑起来:“我还以为贞娘天不怕地不怕呢,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这要不知道贞娘是个姑娘,我还以为她是个小子。”
“你们走后,贞娘看不到你们担心,爬树上去了。”他们指着坡上的那颗二十多米高的大树,“呶,就那棵树,爬到那老高上面,我看着都怕,她在上面居然不怕。”
卢父笑呵呵道:“随我,哈哈,随我。”
卢父这样说,大家一想,还真是随卢父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卢父那样的胆子,十几岁就跟跑商的人走南闯北去跑商,然后自己召集人手单干,创下卢家家业。
不说豪富,在怀安县也算有头有脸了。
“我说贞娘胆子怎么那么大,感情是随卢叔了。”一群人又笑起来。
回来的汉子们看着卢桢都满脸震惊,他们没亲眼看到卢桢爬树,完全想象不到,卢桢这样柔柔弱弱的姑娘家,爬树该是什么样子。
那头卢桢已经在兴致勃勃的跟他们说如何处理蛇了。
除了蛇之外,还有两只山鸡和一只兔子。
说来也是他们幸运,干旱两个多月,很多处的水都干涸,森林中也不例外,动物们没水喝,自然要到这条小溪边喝水,这才导致小溪边动物多些,他们才有了这些收获。
实际上树林子里面的动物极其难抓,一旦跑进草丛里,你找都找不到,找到了你也钻不进去。
这条小溪水也不多。
山涧小溪,到了冬季便会‘水落而石出",此时距离入冬已经没几天,又长时间不下雨,这条小溪早已经‘水落而石出",他们还是顺着溪水往上走,遇到一个溪水积成的大坑,里面还有不少水,这才取到水。
同时也在溪边逮到两只山鸡和一只野兔。
这也多亏山林草木茂密,山鸡惊的飞起,一只被困在草丛里,一只被刘二狗眼疾手快的扑过去压住。
卢父他们根本不敢耽搁,也不敢在溪边杀鸡宰兔,怕血腥味引来狼群和老虎,取了水就赶紧回来。
卢父道:“野鸡和兔子先留起来,过几天再吃,今天先把蛇羹做了。”
“有挖到冬笋吗?”
“找了!没有!现在还没入冬,又这么长时间不下雨,哪来的冬笋?”
“别说冬笋,老天爷不下雨,连菌子都没见着几个,全都干巴了!”
“蛇羹谁来做?”车队里的女人大多数都没做过蛇羹,也不敢做。
说到做蛇羹,因为菜籽油尚未普及,这年代大多数的烹饪方式都是蒸煮,在他们看来,蛇羹就是放些姜片在水里煮,煮熟了就能吃了。
作为一个资深饕餮,卢父怎么能眼看着大好的食材被这些人给糟蹋?那必须不能够啊!
“交给我,我会做!”卢父过去接过蛇,叫张顺过来帮他扒蛇皮。
张顺他们跟着卢父跑商时,就没少吃蛇羹和烤蛇,野外遇到蛇,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身上也常备放蛇的药粉。
其他人也全都围上去给卢父帮忙,尤其是在小刘大夫记家尝过卢父手艺的人。
这两条蛇都相当大,一条四斤多,一条五斤多。
卢父、卢母常年和这些称斤称两的东西打交道,东西一拿到手上,就能判断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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