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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影，他又感到懊恼。
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想说让她回去的时候给他发个消息，或者之后打个电话之类的。
但她又嫌他烦了，他完全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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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杳并没有回家，让司机开去了一栋楼里，比较破旧。
这是陈知许住的地方。
她按照信息上发的单元楼找到了陈知许住的房子，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
陈知许拿了双干净的鞋子给她穿上，带着羞涩把人拉了进来。
屋内很干净整洁，温杳打量了几下就没了兴趣，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见面？
“大小姐没来过，所以会玩得更开心点不是吗？”
他也开始喊她为大小姐了。
他抬手把自己的上衣脱去，在她的注视下染上粉红。
“我不想被嫖，可以吗？”
只是单纯玩他就好了，不需要给任何的费用，只要她能在他这里玩得开心，让这个地方染上她的气息就好了。
“那怎么行？”温杳不赞同，“这个时候你应该努力学习，我已经耽误了你时间，怎么能不给你钱？”
陈知许大着胆子让她摸着它，“那你包养我好了。”
只有这样，她才能偶尔看到他，能偶尔在需要的时候叫他。
瞒着那个苏迩，包养他吧。
温杳嗤笑了一声，一脚把他踢到地上，“之前不是很不喜欢我吗，说两句都不回一句的，装矜持呢？”
陈知许脸色有些苍白，怕她生气又小心翼翼的跪在她身边。
“是我不好，是我死要面子活受罪，都是我的错，你别气我了，你想怎么对我都行的。”
要是可以，陈知许也想回去打那时候的自己，其实自己明明就是喜欢她的，却非得装模作样装高冷。
温杳把人踩在脚底下，看着他无措又有点享受的模样，移开了脚。
冷声说道：“先去把你身上洗干净。”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楼下有辆黑车，一直紧随着温杳的车子跟来，见到她上楼后一直停在楼下。
有人坐在驾驶位里，不停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最后实在等不及，想开门下车。
偶然间抬头，却看到了上面有间房透着的光熄灭，略显透明的窗帘隐隐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影。
窗帘在摇动着。
这里隔音可能不太好，连他在楼下都能听到一道压抑的哭泣声。
不是那种哭，是那种哭。
他喉咙发干，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清楚看到那上面的人影顿了顿。
背对着他，在窗帘边上的人低下头，不知道做了些什么，窗帘再次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