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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校园沉寂在一片暗色当中。
寝室经过一整天的暴晒,房间里闷热异常。
中央空调发出嗡嗡的轰鸣声,还没有开始发挥它的作用。
舒呓语靠在阳台上,忍了整整半个月的烟最后还是破了戒。
身边放的是揉成不像样的纸盒,拆了封,一根不留,腿边落了一地的灰和烟蒂,指尖还燃着半截。
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缓缓散开,虚幻了视线,微微眯拢泛起一阵薄薄的水雾。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舒呓语淡淡的想。
负面情绪上来的一瞬间,就可以完全摧毁之前所有的努力。
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这么幼稚过,但是他现在就想这么幼稚。
总要做点什么来发泄,亦或是来遮掩心底深处的患得患失。
点亮手机屏幕,十二点二十五分,弥南还没有回来。
十有八九又跟他那群发小去了酒吧。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提醒他少喝,嘱咐他早点回来。
内心其实很想,但就是不想动。
男人倔的地方莫名其妙,气的点也毫无根据。
反正就是突然见不得弥南眼里没有他,可这个认知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一开始就做好了长期备战的准备,结果现在因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oega在这里自寻烦恼。
那个oega有什么错?
一瓶水又能代表什么?
可舒呓语就是控制不了心底那些阴暗念头的肆意生长。
也许不是不能控制,只是不想控制。xь.
重生回来至今,他好像一直很冷静,其实不是。
他害怕极了。
上辈子的种种已然过去,这辈子的事情全是未知。
舒呓语很恐慌。
他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还不能入的了弥南的眼。
毕竟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
就像他现在完全可以理解,当初弥南看到他跟别的oega打招呼时的不理智。
因为他也失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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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糖酒吧依旧热闹。
弥南阴沉着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谲恐怖。
手机在指尖一圈一圈不停的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一个人霸着酒吧包厢三米长沙发,旁边的位置愣是没人敢坐,包厢剩余的人只能挤在两边的侧椅,好像劈开了两个空间,一处热闹一处死寂,互不相融。
今天小少爷脾气暴躁的吓人,连平日里最能贫的张扬都不敢随意去惹他。
木子是他们这群人当中生日最大的,为人也相对稳重,看弥南那个样子决定早点散场。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回吧,明天还军训。”木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弥南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哦。”
木子叹了口气,凑近他耳边:“你要有什么事情就跟兄弟们说。”
“没,晒一天心里烦。”弥南站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木子搭着他的肩膀,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拉着人出去。
一行人也没敢让他再开车,找了个没喝酒的a把他们一车送回t大。
弥南抿着唇站在门口没进去,他直觉舒呓语在不高兴,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
明明上午不高兴的人还是他。
正当他还在纠结的时候,门开了。
舒呓语面无表情的看着弥南,他的瞳孔的是极深的棕几乎黑色。
一言不发的注视,莫名让弥南想到了蛇。
“做什么?”小少爷本来就烦,见他这态度,火气更是上涌。
舒呓语勾起唇角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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