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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谢月凝的眼神中透着浓郁的复杂。
“若是在没有见到谢副会长之前，朕当然相信谢凤娇是朝华公主的女儿，可……”
玄武帝看着谢月凝的脸，有些为难的再次陷入了沉默。
“陛下想说什么？”谢月凝面上依然平静，可心中多少有些激动，或许她距离真相又近一步了。
“或许，或许你也是朝华的女儿……”
玄武帝说的是，也许你也是。
意思是到现在，他依然相信谢凤娇是朝华公主的女儿。
“陛下到底是怎么确定谢凤娇是朝华公主女儿的？”
谢月凝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似漫不经心眼底一片清澈。
“凤娇有朝华公主的贴身玉佩，还是当年朝华及笄朕送给她的，她视若珍宝，若非她的亲生女儿，她怎么可能交给凤娇呢？”
“朕知道，你和凤娇的关系一直都不融洽，可，你们若是亲姐妹……”
谢月凝直接打断了玄武帝接下来的话，“我们不是，永远都不是。”
她的眼神闪过一抹惊慌，握紧的茶杯彰显她此刻心中的怒意。
“难道陛下就没有怀疑过，谢凤娇手中的玉佩，或许不是朝华公主亲自给她？”
“朝华天赋灵根极好，修为也不差……”玄武帝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谢副会长，你想说什么？”
就在谢月凝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水无妄的声音突然响起。
“谢月凝，你果然在这里。”
虽然有些怒意，但也有明显的压抑。
“无妄不得无礼。”玄武帝开口。
水无妄看谢月凝的眼神之中，虽然不似一开始的敌意那么大，不过依然不好。
“听说你并未找回姑姑的尸身？并且还去了秘境。”
这是在质问。
谢月凝挑眉，“你不也去了？怎么不见你和谢凤娇一起下海呢？”
“还有，就是你将谢凤娇是朝华公主女儿的事情通知玄武国的吧？”
谢月凝说完之后，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面上画着那块玉佩的样子。
就连玉佩上的花纹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纹都明明白白。
水无妄其实对谢月凝的态度早就有所改变，但是事关谢凤娇，他又有些气不过。
谢凤娇可是朝华公主唯一的女儿。
水无妄冲到了谢月凝面前，当他看到谢月凝用茶水画的东西，瞬间傻了眼。
要做的事情，要说的话都在这一刻停
下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水无妄结结巴巴的指着谢月凝，半晌都说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