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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如愿了，你想要什么？”
系统的回答很狡黠：“想起这一切，再重相爱，我指派r做的，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宋莺时蹙紧眉。
猛地听，系统说的话让她无从反驳。可过于阴冷诡异的声音，让这一切显蛇般的冰冷湿滑，听得人很不在。在暗中不怀好意地注视她们，企图亮毒牙。
怀絮显然也有同感，用冷下的声音重复一遍：
“你想要什么？”
两人脑海中安静片刻，随即，爆系统诡谲的声调：
“我只是实现你们的愿望，再继续做我应该做的事。”
愿望？
“你们都忘了吗，在辈的最——”
在辈的最。
怀絮往海水中走着，水渐渐漫过她小腿，膝盖，大腿。
天倾在她顶，前是克莱因『色』的海，天海与人间一样荒芜寥落，不同的是海里更冷，往她骨缝里钻，身里钻。
在意识的最，她模模糊糊想起中学时。
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曾从她前也不回地跑过，她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觉得她身应该是暖呼呼的，干燥而炽热，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与海底一点都不同。
如果还能到她一面，就好了。
在辈的最。
宋莺时已经跳不舞了。
她躺在病床，将己收拾得很干净，一点看不是个绝症患者。可惜生命力毫不留情地从她体内流逝，她渐渐奄奄一息。
她获得过太多荣誉，到最只觉得百无聊赖，或许赚钱的意义就是死的时候病房更为体面。直面死亡并不好受，但无端又让她隐隐松气，这一辈终于活到了。她也不知道己为什么这么不想活。
可能因为该得的奖都得到了，想演的剧也都演了，说实话，她也不太想演戏了，有点腻了。可能她就是这么个喜厌旧的『性』格，什么都是三分热。因而死的时候，宋莺时还算无牵无挂，颇为豁达。
只是在最一次倒下去时，宋莺时恍惚记起，好像忘记跟谁告别。
如果不能跟对方告别，她怎么走得安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不告而别了，她会生气的吧，说不准还会哭……虽然挺难想象的，那个人会哭吗？不会吧。
诶，所以那个人是谁？第一次不告而别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
真遗憾。
-
“这是你们前世的愿望，我满足了你们，让你们再了，现在，你们可以体面地告别了。”
系统停了停，机械音僵硬地笑了两下。
“我想要的很简单，你们会继续生活在两个世界。宋莺时，我不会再让你影响怀絮。”
？.Ь.
什么叫她影响怀絮？明明是你影响我们。
宋莺时刚要反唇相讥，忽觉不对。
她看了无动于衷、顾思考的怀絮，不太确定道：
“她听不到？”
三人群聊改私聊了？
系统：“这些她没必要听。”
宋莺时“喔”了声，转对怀絮清脆告状：
“怀老师，系统说现在让我们体面告别，不让我再影响你，要把我们分到两个世界。”
系统：“……”
怀絮面容冷如凝霜，如果系统有实体，相信己现在已经被打成了筛。
她回答的同样干脆：“我不会接受。”
怀絮冷冷道：“我猜到你的意图，你是觉得，没有宋莺时，你所谓的‘女主"就会按照你的既定路线，和其他人在一起？可我不是女主，我是怀絮。你最好趁早清醒，否则……”
“……”
系统毫不怀疑怀絮的破坏力，她已经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摁死了三个男主，而下，她重生而，杀伤力多强更不用说。最重要的是，她是女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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