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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个词，甘之如饴。
她笑来，带着些轻嘲，却不很难过。
身侧传来宋莺温温柔柔的音，带着她独有的清甜：
“把你的果茶给我。”
怀絮依言递去。
她不喝冷饮，但夏天的店铺没有热饮，宋莺给她买的是去冰的茶。
宋莺『摸』『摸』她的那杯：“你这杯一点不凉。”
说完就把怀絮那杯放到一旁，不再理会，却不给对方。
怀絮不知她想做什么，没吭。总之宋莺一个人闲不下来。
果然，宋莺说：“诶，其实把杯子贴在脸上特别解暑，你要不要试试？”
怀絮偏头看她。
隔着黑纱般的夜，宋莺长发如雾，睛明亮。
她歪头，脸颊娇俏地贴在果茶杯上，笑来睛如天上的上弦月。
怀絮看会儿，不地嗯。
她朝着宋莺伸手，猜想那杯贴过宋莺脸颊的果茶一定带有她的味，握在掌就能泛甜甜的腻来。
怀絮怎么没想到，她掌到的是宋莺放上来的手。
宋莺一用力，怀絮猝不及防之下向前倾去，在半路，她的侧脸被宋莺的手掌覆上。
冰凉，柔软，酥麻，有力。
宋莺的身体同样向前倾，两人几乎额头抵着额头，膝盖捧着膝盖。
宋莺笑着问她：“凉不凉？”
怀絮的视线下意识避开，低：“行。”
“行啊——”
又是拖长的音，透着坏。
怀絮意识到什么，没来及反应，她脸上的手撤去，替而代之的，是绵软带弹、沁着凉的……宋莺的脸颊。
动作定格。
宋莺说出的话像阵风，吹拂怀絮的左耳：
“现在呢，凉不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