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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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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问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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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秦不闻不喜欢秋天。

    太冷了。

    黑云压城。

    临近秋日,那冷气就冒个头。

    弄玉小筑的荷花开得不算太好,像是苟活的残荷,迸发着自己最后的风华。

    秦不闻早早地穿了一件枫红的大氅,她拢了拢衣裳,看着窗外开败的残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三日,季君皎一直陪着她。

    带她游船,带她赏景,带她呷茶赏花。

    如果不是时间流逝提醒着她,秦不闻都要沉溺其中了。

    季君皎离开那日,天还没亮。

    秦不闻的卧房门外,传来季君皎的敲门声。

    “秦不闻。”

    他定定地叫她名字。

    房里头的人没应,大概还在睡。

    外面天色蒙蒙亮,季君皎拢了一件狐裘,衣领上的绒毛,半遮住了男人的眉眼。

    他垂眸,窗外的星斗月色,皆落入他眼眸。

    “我要走了。”他轻声。

    房间内依旧没有声音。

    季君皎也并不在意,只是轻声开口道:“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那门框,转身离开。

    他甚至不能同她留一句“等我回来”。

    卧房内。

    秦不闻睁着眼,抬头看向屋顶。

    太寂寥的夜,安静得有些吓人。

    秦不闻畏寒,穿的鹤氅也是季君皎备好了,衣角还带着他身上熟悉的檀香。

    脚步声远去。

    秦不闻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在屏息,缓缓吐出一口气。

    ——秦不闻不喜欢分别。

    没了睡意。

    秦不闻从床上起来,赤着脚开了房门,走去了隔壁的卧房。

    大抵是猜到她会来这房间,季君皎的房间还燃着清雅的熏香,青烟袅袅。

    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秦不闻缓缓走到季君皎的床榻上。

    他的被褥叠得整齐,床榻还带着余温。

    秦不闻缩了缩脖子,没作多想,躺在了他的床上。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秦不闻终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安稳睡去。

    --

    弄玉小筑的风光确实不错。

    秦不闻在这里混日子,混得也是舒坦至极。

    只不过有一点不好,弄玉小筑的消息闭塞,京城的许多消息,秦不闻都是听手下报来给她的。

    她听说,季君皎回京之后,便被宋承轩的军队包围起来,押送到了皇宫之中。

    那一日,他在皇宫的金銮殿外,跪了整整一日。

    来来往往的朝臣官吏看见他,避之不及。

    他就好似那挺拔的苍松青竹,饶是跪在金銮殿前,也比谁都一尘不染。

    第二日一早,宋承轩递了折子。

    他状告季君皎与已薨的长安王狼狈为女干,意图谋逆!

    此言一出,举朝震惊。

    宋承轩声称,跟踪的手下经过调查,发现自长安王坠崖之后,他便一直借由各手,调查长安王的情况,甚至曾一度准备调查无悔崖,想要下崖一探究竟!

    他又将一沓封存好的书信,扔到朝堂之上。

    信纸未拆,只是那信封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阿槿吾妻。

    半年多的时间,二百多封信件,每日一封,从未间断。

    随意拆开一封,一字一句,字里行间,皆是偏执与情意。

    季君皎手持笏板,未穿朝服,跪在朝堂正中央,无数文人大臣戳着他的脊梁骨,议论纷纷,嘲讽辱骂。

    他皆不闻。

    明堂之上,只听那天子叹了口气,将书信放在一边,高声问道:“季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季君皎脊梁挺得笔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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