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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述对她的招呼只是低低应了一声,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
南栖了然,目露同情,“杨将军,你也别太难过了,我早点说出来也是为了你好。好在你陷得不深,待想个几日,总归能想开的。”
她又想了想,努力安慰道:“你长得这样好,一定会有更好的男子喜欢你的。”
杨述噎了一瞬,重重咳了几声。
为了避免她再胡言乱语,杨述接过话头,“多谢,只是情伤难愈......”
他缓缓抬眸看向南栖,眼底有一丝忧郁,“在这期间,你能多陪陪我吗?”
南栖顿时同情心泛滥,怎么说杨述也是自己的朋友,而且他此番遭遇也是因自己而起,当即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没问题,你难过了尽管来找我,我随时都在。”
杨述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低低应了声好。
要想让猎物心甘情愿的靠近,便要收敛气势,露出软肋,方能降低猎物的警惕心。
“走吧,我们去吃早饭,天冬应该准备好了。”南栖收起体操的架势,脸上有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
杨述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目光不自觉地落到某人的胸前,顿时呼吸一滞。
南栖今日穿的衣服收了袖口和腰身,以便运动时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且未曾套外衫,这便也使得某处鼓得格外显眼。
杨述愣了一瞬,随即偏开头,后耳根悄悄地红了一片。
他忽然想起,男装的她应当是做了伪装的。只是不知是怎样的方法,竟能将这样鼓鼓的一团遮掩的毫无痕迹。
想当初,他还可笑地认为那是锻炼出来的胸肌......
他摇了摇头,暗叹自己的迟钝。
也怪不得他,谁能想到先帝后对天下人撒了这样一个弥天大谎。
且他与南栖从小长大,一起在杨父手下持枪练剑,哪里会往那般荒唐的方向想去。
南栖见杨述半天还未跟上,疑惑地回头招呼了一声。
杨述这才回了神,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又倏地顿住。
他记起一事,自己是见过她身无寸缕,全无伪装的样子的。
就在那灵泉山。
脑中自动闪过那日见到的晃眼的白,杨述僵硬了一瞬,对上南栖再次投来的疑惑眼神,同手同脚地走在了她的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