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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要进的那批新书,我包了。”
南栖倏地站起身,一拍手掌,“成交。”
黎旭人傻钱多,不坑白不坑。
人傻钱多的某人总算乐了,不过是一个月的零花,能把媳妇拐回去见母亲和兄长,值了!
拉到一笔投资的南栖心情颇好,回去便跟天冬萧折分享了此事。
天冬有些担忧道:“那黎家少爷性子娇纵,缠你缠的这般紧,会不会惹出什么事端?”
南栖咬了一大块排骨,含糊道:“放心吧,他就是小孩子心性,没什么坏心。这回坑了他一笔,下次找机会还回去便是了。”
天冬嗯嗯了两声,“小姐心里有数就好。”
两人说笑了几句,见萧折始终不说话,南栖放下筷子问他,“阿折,你怎么了?”
萧折兀自敛眉思索,“我在想那位老御医的徒弟。我之前曾听宫内的人说起过,他本是出众的容貌,额前却有块甚为明显的灰色胎记。他失踪的时候不过十五六,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该是有三十余岁了。”
“我近日走镖得到消息,有人当年曾见过他从宫中出来,似乎是往北云的方向去了。”
天冬一喜,“还是阿折厉害,总算有些进展了。”
她期待地看向南栖,却见她埋首扒着饭,头也不抬道:“不必着急,能打听到最好,不能也没事,总归我也不急着嫁人生子。”
不生最好,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天冬却不赞同,“那可不行,谁知道若是不解了这脉象后续还会不会有其他弊端。若是变得膀大腰圆脖子粗......”
天冬停顿了一会,偷瞧了眼萧折,趁他不注意,悄悄凑到南栖耳边轻声嘀咕,“又或是缩减了那处,岂不是得不偿失?”
南栖见她挤眉弄眼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前,再联想她的话,一口米饭被呛在喉间,差些上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