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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鲜亮的嫩黄色在视线中逐渐远去。
小院里寂静了半晌,忽然传来瓷碗重重落地的碎裂声。
“为什么擅作主张?”男人的声音阴冷至极,竟完全不复在南栖面前的温和。xь.
何母呆愣了半晌,她一向害怕自己儿子发火,忙解释道:“娘看她提着那么多东西,又巴巴赶来咱们家,以为她是铁了心要跟着你,便想着给她一个下马威,好叫她知道以后家里谁做主。”
何母抬起袖子抹着泪,哭嚎声说来就来,“娘这都是为了你啊我的儿!”
“别哭了!”何晋礼不耐地吼道:“好好的一顿饭硬是被你破坏了。”
“那,那怎么办?”何母终于开始慌了,“那么大的铺子,那么多银子,难道要拱手让给别人吗?”
“儿啊,可是你说的,只要娶了她,以后就不愁没书看没钱花了。你可要想想办法啊!”
“闭嘴!”何晋礼狠狠甩开被扯住的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的脸在日光下缓缓抬起,清秀的面孔无端显得有些狰狞,“软的不行,那便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