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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等在城门外为赶早市的人纷纷涌进,而想要出城办事的人,也已排起了长龙。
也许是近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城下的官兵查得并不仔细,匆匆扫上一眼便放人。
这倒是让排在队伍中间的南栖三人松了口气。
出来之前,除了南栖带了面纱,萧折和天冬也做了些伪装,毕竟还在兀京城内,难保不会有人认出他们。
随着队伍缓缓前行,南栖忽然心中有些不安。
她转头对天冬道:“一会你在前面先出城,不要说和我们是一道的。”
天冬严肃地点了点头。
待前面挑着担子的人通过后,很快,便轮到了天冬。
官兵只打量了她一眼,边懒懒地翻着她递来的册子边例行询问,“因何事?去何处?”
天冬镇定地答道:“官爷,民女在兀京大户人家当了几年丫鬟。如今父母年迈,正是为了回老家纤州孝敬二老呢!”
贞淑皇后心思缜密,思虑十分周全。
为了南栖安定的未来,可谓是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xь.
官兵自然是看不出天冬的文书有问题,随意翻了翻便放行了。
天冬将东西揣进胸口,目不斜视地走出城门。
南栖目送着她远去,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周围熙熙攘攘,即将轮到他们时,南栖与萧折对视了一眼,互相点头给对方鼓励。
“因何事?去何处?”
守门官差照旧接过册子扫了眼,不经意间抬头,忽然被面前的一双眼波流转的眸惊艳住了。
只见那女子蹙着柳烟眉,担忧地扶着身旁面色黝黑的男子,一把莺鹂嗓脆生生的好听,“回官爷,我家夫君咳疾已久,听说陵州有位专治此道的大夫,此番便是打算前去求医。”
萧折配合地咳了几声,“虚弱”地靠在南栖身上。
那官差被她的美貌惊住了片刻,捂着口鼻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手中的路引的确写了陵州的字眼,他没有怀疑,抬手便欲放行。
远处忽然传来疾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带起滚滚烟尘,路人纷纷避让。
马上人的大喊声穿透人群,余声回荡,“快!关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