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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栖点了点头,“好。”
分开前,南栖忽然回头叫住他,“萧折。”
萧折脚步顿在原地,朝她看来。
南栖勾起唇角,眼底是真诚的感激,“多谢你。”
萧折愣了片刻,随后严肃的面庞上牵起许久未曾笑过的嘴角,微微颔首。
房内燃着烛光,天冬铺床的身影映在墙上,静谧又温馨。
“公子,快歇息会吧,马上就天亮了。”
南栖坐在桌边,面前铺着带出来的南阳地图,头也不抬地应道:“天冬,以后便改口叫小姐吧,以后我都会以真面目示人,做回真正的自己,这才不负我千辛万苦逃出来。”
“而且,恢复女儿身,若是宫里要找人,也绝计找不到我一个女子身上。”
天冬十分赞同地点点头,马上改口道:“小姐说的是。”
南栖将路线记了个大概,终于收起地图,起身指着胸前道:“所以这第一件事,我得先解了这该死的束缚,太难受了。”她哀嚎。
天冬噗嗤笑出声。
出宫前,由于时间紧急,南栖只换了外衫,改了女髻和妆容,并没有从里到外都换一遍。
如今已然安全,是时候解开这最后一道束缚了。
薄如蝉翼的布条被一圈一圈绕出,汹涌的羊脂白玉颤巍巍地想要跳将出来。
待最后一层被丢下,南栖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折磨人的裹胸布,她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想到这,她兴奋地跳了几步,还配合着广播体操的舒展运动大开大合地运动了一番。啊!自由的感觉真好,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上下左右乱晃的一团惹眼的白让天冬又羞又臊,忙拉住她的胳膊,“小姐您快先穿上衣服。”
南栖哦哦了两声,披上里衣裹进柔软的被子,只露出一只眼睛道:“天冬,你也快去休息,我们养足精神,等天亮了还有一场战要打。”xь.
小院的光影倏地暗下,四周归于静谧,只待那刺破黑夜的光亮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