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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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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蔺尧(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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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设,并没有过多的摆饰。唯二两样看起来十分贵重的瓶饰,也能猜到是原身让人搬进来的。

    蔺尧给人倒了茶,便径直走向床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古琴。

    南栖惊讶,“你要弹琴给我听?”

    蔺尧回过头看他,清冷的眸子没有太多情绪,“您今日不想听琴?”

    南栖反应过来,大概是原身每回来都会让他弹奏。

    为了不显得和从前太过两样,她装模作样地解释道:“啊,今日不太想听,你就陪我说说话吧。”

    蔺尧停顿了一瞬,缓缓放下古琴,踱步坐至南栖对面。

    南栖对他有颇多好奇,见他垂眸敛目,表情始终平静无波澜。

    “你可是怨我将你困在此处?”

    蔺尧一愣,微抬首看她,“陛下何出此言?”

    南栖满脑袋问号,难道不是吗?

    蔺尧嗓音清越,说话时有种娓娓道来的温和感,“公子应知,我是自愿留下的。”

    南栖惊愕,难不成还是两情相悦,此人有断袖之癖!

    毕竟在外人眼里,她可是男人。

    “公子在我走投无路时予我安身之所,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怨怼您?”

    南栖摸了摸鼻子,“但我看你一直冷着一副脸的样子,还以为你不开心。”

    蔺尧顿了顿,“习惯使然。若您不喜......”

    他忽然嘴角轻扬,一双潋滟的眸子微微上翘,满目光华,“若您不喜,我便多笑笑。”琇書蛧

    南栖捂着心口,艰难地移开视线,“别,还是按照你自己的喜好来。”

    那一笑的冲击力实在太过,南栖差点没克制住自己那本就不高的道德底线。

    蔺尧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的应是。

    外间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小雪,蔺尧侧脸望着窗外,眼神中莫名有些寂寥与迷朦。

    “听说明日是你父亲的忌辰?”

    听到询问,蔺尧从窗外收回目光,眼底微黯,轻声应了是。

    南栖叹道:“你是个有孝心的,那便随时出府去备些需要的东西。往后出府也不必特意着人问我,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话落,便见面前的桃花眼倏然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眸光又平息下去,“公子可是想要我做何事?”

    南栖嘴角抽了抽,他不会还想以身相许吧?

    “咳咳,无需你做任何事,你本是自由身,是我不该给了你安身之所便想着困住你。”

    蔺尧的眸光越发复杂。

    南栖继续道:“当然,你若是有朝一日想要离开此处,只需派人通知我一声,便可自行离去。”

    蔺尧终于抬起头,水光滟滟的桃花眸认真地注视了南栖半晌,忽然发现她好似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距离上回的探望,已过去两月之久。

    他本以为是皇帝厌倦了他,哪知今日又忽然上门。

    从前的皇帝,每每见到他的目光总是直白又赤裸的,让他极不舒服。

    好在她最多只是喜欢和他有些肢体接触,倒也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以往听完琴,皇帝总是想方设法地劝他入宫。

    然他并非官身,入宫的身份可想而知。

    堂堂一个大男人,又如何能去做那上不得台面的男宠之流,更何况他并没有分桃断袖之癖。

    因此往常他多是委婉推拒,皇帝对他的容貌还算喜爱,也并不逼迫他,只是不许他随意出府。

    而今日的皇帝,总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之感。

    虽然目光仍如之前一样直勾勾的,却全无贪婪偏执之意,有的只是惊艳和欣赏。

    周身的气息也由浮躁变得柔和,只是与她这么说上几句,内心的忧虑和不安竟奇迹般退了不少。

    他垂下眼睫,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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