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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阻止。
这是软软自愿的，这是她的道。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脱离苦海，转世成人。”
随着最后一字说出，壁上那张符咒，顿时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一道金光从软软的身体里钻出，包裹住了面前的白色光团。
她的眉头已经咒成了川字。
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沈未寻瞪大双眼想要开口阻止已经来不及。
连接冥界的黑洞瞬间出现，白光钻入后又瞬间消失。
软软浑身就像虚脱了一样，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小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往后倒。
沈未寻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团子捞到怀中，心疼的都要不能呼吸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
“师兄，万物皆有灵，我想让它们下辈子过得好一点。“
小团子苍白着小脸，连说话都很费力。
沉默良久，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句叹息。
“哎…傻。”
小团子天生带有功德。
这件事情道观里的师兄弟和师父都知道。
功德这种东西来之不易，普通人日日做一些捡钱上交或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善事，一辈子也只能积累一点点。
有的人散尽家财做慈善，所积累出的功德，也不过薄薄一层。
救人性命，倒是能够积累不少功德。
可那前提是不求回报，分文不取，半点回馈不收。
小团子在婴儿时期身上就有厚厚的功德光覆蓋着。
他们以前还总打趣猜测，软软上辈子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从出生便伴随着如此浓厚的功德。
方才，软软身上钻出来的光，就是功德。
沈未寻记得自己问过师父。
功德会被消耗掉吗?
师父给了他答案。
如果作恶，功德自然消磨，不知不觉间就会抵消罪孽消失。
如果被强行抽取，无论是否自愿，都如剜肉剔骨。
那感觉就好像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