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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把手套一摘，随手扔进走廊的垃圾桶里。
再去拉顾辛树的时候，顾辛树没有躲。
只是语气不太好：“尹先生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尹慕青大言不惭：“当然。”
尹云山不屑于出入这样的场所，视为肮脏之地，他可不这么认为，在这里，人的欲望被放大，更容易参透，更容易对症下药。
“人间”外，大家都披着人皮，惺惺作态，“人间”内，所有人都摘下那副叫做道德的面具，在这里做最真实的自己。
“顾董，这个房间是我的私人地盘，你有事可以叫服务生，或者用屋内的平板‘点菜"，我还有事，二十分钟后过来。”
说完他招来一个服务生，只需一个眼神，服务生立马明白，甚至还挤眉弄眼：“尹先生，这是新的合作伙伴？您放心，保准给您拿捏住了！”
这里服务生都是人精，只需一眼，就能猜出顾客爱吃什么样的，平常接触的什么样的。
顾辛树坐在沙发上，目送尹慕青离开。
方楠一声不吭地坐在另一边，他大老板是个正经商人，平日里谈合作，都是去的茶馆，高尔夫球场，以及高级餐厅。
这娱乐会所他还是第一次来。
服务生递给他一个平板，不等他接住。
顾辛树清冷的嗓音带着炸裂的信息响彻在他的耳边。ap..
“方秘书，你女朋友不是怀孕了吗？”
方楠浑身一僵，他怎么把这茬忘了，他该不该告诉董事长其实自己连女朋友都没有呢？
话说，女朋友怀孕的明明是董事长吧！这么变成他了！
顾辛树说完这一句又恢复安静，在他看来，不忠诚是非常可耻的，但是他没有权利管员工的私事，只不过觉得怀孕的oega太过可怜，所以才勉强多嘴一句。
由于正派的家庭环境，顾辛树认为对感情忠诚是理所当然，这就像是基因一样深深刻在他的身体里。
他对违法犯罪和不道德行为有着生理性的厌恶，不过目前有一个人很特殊，那就是尹慕青，尹慕青这样的人，杀人，出轨，私生活肮脏到令人发指，每一项都能将其刻在顾辛树的黑名单上。
但是令顾辛树不解的是，他对尹慕青有一种莫名的宽容，相处时，总是选择性地忘记那些令他厌恶的过去，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尹慕青新的表现机会。
但是尹慕青完全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
顾辛树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怀疑自己三观不正。
客人忽然正襟危坐，拒绝“点菜”，服务生僵笑，心里肺腑，俩处a装什么正经啊？来“人间”不就是为了这档子事吗？
方楠为莫须有的怀孕女友守贞。
顾辛树正在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