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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
又忽然,许致一想到了一个法子,仇恨是最强的内驱力,他要将段亦凯的执念化作武器,劈向眼前的困境。
于是他侧过身,看向病床上的段亦凯:“你要听实话么?”琇書蛧
段亦凯点点头。
“我怀疑崔泊京死于他杀。”
许致一走时,厚厚的云层散了,阳光透过树枝照进病房,留下斑驳的光影。
离开《新青年》试镜会场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这是秋令的H市再常见不过的气候,但因为段亦凯近来心不在此,故而今天才第一次发现,原来正是好时光。
他听了许致一的推测,再看到剧本上崔泊京遒劲的字迹时,心里酸得紧,只恨自己没有早点看出崔泊京的异常。
他不敢想,崔泊京对这个精心打磨的剧本有多少执念,才能鼓起勇气熬过一个个漫长的黑夜。而现在这个被崔泊京视若珍宝的本子到了他的手上,他又该如何自处,才对得起这位九泉之下的好友呢。
“我见过崔泊京的父母一面,他的父亲非常蛮横地讨要赔偿金,而他的母亲身上遍布血痕和淤青,用力藏也藏不住……我想他是喜欢演戏的,戏剧是他逃离现实沼泽的乌托邦,他渴望去过剧本里那样多彩的人生,可惜——”
段亦凯脑海里回想着许致一的话,无意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递在纸张上,洇开一滩痕迹。
于是他接下来有了两个目标:把崔泊京的剧本搬上银幕,还有曝光薛雾。
晚上他给父亲打了一通电话,说了崔泊京的事情。段父只告诉他,去吧孩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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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段亦凯已经能不时下床走动了。
医生说,段亦凯的恢复速度相当可观,如果复健得当,应该三个月的时候就能自由活动。但是他想做的事情等不了这样久,因此许致一来看他时,他跟探讨了当制片人的可能性。
许致一有点费解:“你压根没接触过制片,就想着跨行了?有足够的启动资金么?你去忙这部戏,接下来手里没其他活儿,你自己的资金来源呢?”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有点偃旗息鼓。
“咱先不说这些,你得找个靠谱导演吧,得找合适的演员吧,大牌的你请不起,人情债以后很难还,找新人你没有票房号召力,压根回不了本。我建议,等条件相当成熟了再考虑崔泊京的剧本,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养病,养好了差不多《风雨桥》该上了,我最近在帮你挑新的剧本,得弥补这段时间缺了的曝光量。”
段亦凯固执地说:“我就想演这个。”
“又当演员又当制片?我看你是真的瓢了。”
小段嘟囔:“你平时吐槽魏总冷血资本家,我看你才是。”xь.
许致一嘴上嫌弃着,心里还是欣慰段亦凯再度充满斗志,只是现在讨论制片为时尚早,崔泊京的剧本还很青涩,需要专业团队打磨。这一切,可以等度过眼前的危机后跟魏总提议,总比段亦凯瞎琢磨强。
把许致一糊弄走后,段亦凯冷静下来思考他留下的问题。诚然,段亦凯只从事过台前的工作,对幕后一窍不通,当下贸然行事是最危险的,还得从长计议。
目前能确定的是他和余勿施的角色,说到余勿施,段亦凯又有了个新主意。
“范无救啊?不大好吧,我俩刚分手。”
段亦凯在电话这头摸不着头脑:“不是,你俩好得要结婚了,怎么突然分手?”
“是我,我还是不喜欢婚姻的束缚,但是他确实想要安定了。”余勿施却相当轻松,“不觉得吗?人生一旦安定下来就完了,再也没有机遇和挑战,也再也没有乐趣了。”
“……那你要不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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