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但县令做得太过了。
不仅换了门锁,还设下了阵法,说的是“防止小贼”,但这种在人家家里胡乱改造的行径,让他非常不爽。
一封亲笔信寄给定州州牧,相信州牧大人定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接下来做什么好?”许开伸了个懒腰。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我们现在应该去聚集全县的文人一起……”
许开危险地眯起双眼,只要黄图敢说出“开文会”这三字,这次他一定会把他提到树上挂着。
好在黄图的下半句不是如此:“……去照顾黄老汉的生意。”
许开满意地点头:“好,不错,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黄老汉一根老光棍,不过人很好,是做糖画的,他们年幼时还请他们吃过糖,是照着他们画的糖画。他们两个交换着吃对方的糖画,许开一口就把黄图的脑袋咬得稀碎,谓之“斩首”;黄图不甘示弱,一把把许开下半边身子咬碎,谓之“腰斩”。
当时他们都说自己发达了天天带人来把黄老汉的糖画买光,让他可以娶隔壁的王寡妇。
二人都笑了一声。
“你还要做什么?”笑完之后,黄图好奇地问道。
只见许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本小册子,一个一个地念着上面的名字:“涂光景、潘科宇、谭木炎、严河……哦,严河已经是我学生了,去掉……”
黄图胆寒:“这该不会是那些……”
“没错。”许开认真点头,“就当时污蔑我作弊的那些人。”
黄图震惊地指着那本小册子:“这么厚?你啥时候这么记仇了?等等,上面该不会还有我的名字吧?!”
“放心吧,没有。”许开合上册子,跟着开始一家一户地上门拜访,“你的帐我另算。”
“你这样说更让人不放心了啊!”
……
……
每一个被许开敲门的人都心惊胆战。但最后许开也没对他们做什么,只是让他们跟着自己走。
约莫三十多人一路沉默,唯有许开和黄图两人在说话。
“你干嘛?”
“去黄老汉那啊。”
二人来到卖糖画的那处老地方。
但没有那个老迈的身影。
“……请问你知道黄老汉去哪了吗?”许开问向旁边的一个小商贩。
“死了啊。”那人看着许开身后的一堆人直发怵,连忙说道。
“……死了?”
“就冬天啊,去年的冬天真的冷,他没抗住,死了。”
“……”
许开身后的众人莫名地从许开身上感到了一种寒意。
然后却又陡然消散。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