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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回到不远处的两道身影上。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不远处站着的果真是季子沫和陆前程。
她怎么能这么对孩子？
季瑶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
“妈咪，我们可以上去帮帮前程哥哥吗？他看上去好可怜。”
季佳欣眼巴巴的望着季瑶。
听到这话，季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这个时候上去，季子沫可能会变本加厉。
她和季子沫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算不得好，再加上多年未见，谁都不知道那个疯女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想到此处，季瑶抱歉的摇了摇头。
“宝贝，妈妈知道你担心前程，可这件事情是他们自己的家里事，我们作为外人是不能插手的。”
“可是妈咪，前程哥哥好可怜……”
“他的妈妈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妈咪不是说小孩子都是大人心里的宝贝吗？”
季佳欣眼中闪烁着懵懂。
听到这话，季瑶无奈的叹了口气。
季子沫会这么疯狂，肯定和陆锦城有脱不了的关系。
正想着，不远处的季子沫重重的一巴掌落在陆前程的脸上。
“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就别回家了！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我以后就当没你这个孩子！”
季子沫愤怒的甩下这句话，一脸厌恶的转身走了。
陆前程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白皙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
他神情漠然的看着季子沫离开的背影，依旧一言不发。
季子沫似乎忘了，他只是个小孩子。
丢他一个人在外面，他活不下去的。
大步离开的季子沫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季瑶。
转身的那一刻，她心底是说不出的畅快。
她巴不得陆前程马上被人拐卖走。
这样她就有理由顺理成章和陆锦城要个孩子了！
“陆前程啊陆前程，别怪我，谁让你是季瑶的儿子，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死在外面最好！”
女人发狠似的诅咒了一句，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在她身后，季佳欣已经甩开了季瑶的手，匆匆奔向刚刚挨了打的陆前程。
“前程哥哥，你没事吧？”
季佳欣关切的扑到陆前程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
被打时，陆前程没有哭，被丢下时，陆前程没有闹。
从始至终他都在默默承受一切。
直到季佳欣和季瑶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中——
看着木讷的孩子，季瑶心疼的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他红肿的脸。
“前程，疼不疼？”
“傻孩子，你刚刚为什么不反抗？”
季瑶和季佳欣的话，像是打开陆前程心扉的钥匙。
那一刻，他平静的面具终于掉落。
他不管不顾的抱住面前的季瑶，嚎啕大哭起来。
见状，季瑶心疼的将他抱住，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阿姨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