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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为王的奏折都能堆满清凉山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他们在放屁。”
徐骁紧了紧身上的狐裘,看起来越发像一位田间老农,但说出的话,却让韩生宣不寒而栗。
“但人老了,总是喜欢回忆过去。
说起来,你们离阳欠我不少东西。
人们都说人死如灯灭,有什么事最好活着的时候就早早做完,省的留遗憾。
我觉得很有道理。”
徐骁伸出手按在身旁徐凤年的肩膀上,缓缓挺直腰板,屠灭六国积攒下的威势和杀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明明对方只是一个二品小宗师,但韩生宣却如临大敌,袖中红丝蜂拥而出,如毒蛇般环绕在身周蠢蠢欲动。
“韩生宣,回去告诉赵惇,陆远是我徐家人。
不想在太安城看见我北凉铁骑,就把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收一收。
恶心。”
“徐骁,为了一个陆远,你就要让北凉百万户为你殉葬么?”韩生宣厉声道。
徐骁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抬手制止了想要出手的徐偃兵,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到韩生宣面前。
韩生宣身旁的红丝抖动地更厉害了,却始终没有越雷池一步。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明里暗里至少有三道能威胁到他生命的气机,已经牢牢锁定了他。
徐骁走到韩生宣面前,微微一笑,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韩生宣脸上。
啪!
韩生宣头歪到一旁,但环绕身周的红丝已经无声无息地缩进了袖中。
徐晓满面笑容,声音却冷得像三九寒风。
“论官职,我是世袭罔替北凉王,你不过是个大内总管。
论资历,老子带兵攻城略地时,你还只是赵惇的一条狗。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我名?””
韩生宣脸上毫无怒意,眼神死寂,默默低下头轻声道:“是在下失礼了。
还请北凉王恕罪。”
“滚!”
徐骁走了回去,死死拽住想要出手的徐凤年。
“北凉王,陆远必须死。”韩生宣突然道:“这是宫里的意思。”
“陆远必须活着。”徐骁头也不回道:“这是我的意思。”
“北凉偌大的基业,您难道想留给一个外姓人么?”韩生宣阴狠道。
徐骁终于转过头,伸手死死抓住徐凤年,上下打量了韩生宣一番,忽然爆出一句粗口。
“老子怎么分家产,***这绝后的阉人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