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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奇怪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徐骁的姿态,像极了小时候招待到来家小朋友的父亲,恨不得把好东西都搬出来。
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茶桌,陆远无奈道:“伯父,不用了,我这点伤养养就能好。”
“客气什么。”徐骁微笑道:“我要是不给你,小年回来非得骂我不成!”
“伯父,您有事直说吧,无功不受禄。”
“你小子就是太倔。”徐骁指着陆远笑道:“要换做我当年,根本不管这三七二十一。
先吃到肚里的才是自己的。
话又说回来,你小子惹麻烦的本事,倒是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脾气直,倔,像我!”
陆远轻轻放下茶杯,平静道:“您这次来,应该不只是给我送东西的吧?”
徐骁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将腿伸直,一边敲着病腿一边笑道:“知道你不喜欢绕弯子,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次你惹得麻烦,可确实不小啊。”
“我知道。”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徐骁摇头笑笑,轻声道:“吴家剑冢倒还好说,吴见那个老头虽然脾气臭,但绝不会自己坏自己的规矩。
可离阳...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刚才看见你那个下人的木盒了,里面装的应该是赵毅那头肥猪的私生子吧?”
听着徐骁随意说出这次的细节,陆远只是轻轻点头,毫不意外。
万剑城中的动静那么大,若是徐骁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那拂水房上下还是趁早抹脖子吧。
“赵毅那头肥猪,其实也不算什么,麻烦的是皇帝赵惇。”徐骁说皇帝名讳的时候,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屑。
“赵惇虽然比不上他老爹,但他有一个优点:听话。
你应该知道赵惇背后是谁。”
“元本溪。”
“不错,元本溪。”徐骁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要是真想对付一个人,绝对会无所不用其极。
老...老夫这辈子吃得最大的亏,就是他的手笔。”
说到这,徐骁有些意兴阑珊地摇摇头,话锋一转道:“不说这些糟心事,先说你。
你的麻烦,重点就在陈升身上。”
“他?”
“世人皆知陈升是顾剑棠的旧部,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曾经是赵惇的亲卫。”徐骁收回腿,看着陆远缓缓道:“陈升被外放为雄州牧时,朝中其实有不少反对声音。
但这些声音都被元本溪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