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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观察着四周。
在寸土寸金的留武城,长安镖局的规模不算小,院中摆满了木人和石墩,角落里兵器架上的兵刃被擦得雪亮,后院不时传来中气十足的呼喝声。
院中三三两两正在练功的镖师,见到俞汉良后立马躬身行礼,也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好奇,上下打量着陆远。
“看什么看,赶紧滚去练功,别等老子抽你们!”俞汉良一声大喝,原本围过来的众镖师瞬间作鸟兽散。
穿过前院,便到了俞汉良简朴的住所,刚一进屋,俞汉良便热情招呼陆远坐下,自己则翻箱倒柜找起东西。
“俞叔,别忙了,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您。”陆远上前想要帮忙,却被俞汉良推到一边。
“坐着,跟我你还客气什么。”俞汉良翻出一个瓷罐,假意生气道:“我要随便敷衍你,周疯子不得把我脊梁骨戳烂了!”
陆远无奈,只能任由俞汉良安排。
又过了一会,俞汉良将一杯清茶放在桌上,笑道:“尝尝!别人说是江南道的好茶,我喜欢酒,对茶没什么兴趣。
你走的时候把它全带上,让周疯子那家伙也尝尝。
那头山猪一辈子没吃过细糠,这回也让他尝尝鲜。”
陆远小酌一口,点头微笑道:“确实是好茶。”
俞汉良脸上笑容更甚,胸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才说道:“你这回,除了探访我还有别的事么...别误会,我和你福伯是过命的交情,他的子侄就是我的子侄,有什么需要你就和你俞叔说!”
“不瞒俞叔,我这回来还真有一件要事。”陆远放下茶杯,从怀中拿出信递了过去,“这是福伯的信,还请您过目。”
“这周疯子,真是老了,做事还文绉绉的,都特娘写上信了!”俞汉良拆开信封,细细看了起来,不知为何,眼眶有些泛红。“特娘的,说话还是那么不客气,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来看看老子,光在纸上耍威风。”
俞汉良笑骂了两句,抹了把脸,珍而重之的将信放进怀中。
陆远闻言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晚辈此次前来,还有一件事,这张银票,还请俞叔收下。”
“一万两?”俞汉良倒抽一口冷气,“周疯子哪来这么多银子?”
“家里除了走镖,做了点小生意。”陆远假意道:“还请俞叔不要推辞。”
俞汉良脸色一变,不悦道:“臭小子,把银票收回去,好意我心领了,你俞叔我不缺钱。”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