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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乌云蔽月,就连星光也黯淡,夜凉如水,孤寂清冷。
嗒嗒——
一辆特制的马车从戒备森严的宫城驶出,在一小队精锐的护卫下,朝着稷下学宫的方位而去。
不多时,
马车返回宫城,车厢四面遮掩得严严实实。一路未停,过了廊道,入了后宫。
于炎歌醒来时,只感觉身下是柔软一片,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清香。
“套!怎么回事?”
从床上起身,按了按脖颈,还有些酸痛。
脑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又像是被人掘过一样。
昏迷之前的记忆中,只看到几个蒙面女人撬开门锁,闯了进来。自己还没来得及呼救,一个女人就冲了上来,随后脖子一痛,不省人事。
不可能吧!
稷下学宫好歹是文道圣地,自己更是夫子弟子,谁敢潜进学宫,绑架自己呀?
这可是站在桌上,狂抽夫子学宫的嘴巴子,一个不慎,就要被天下文人骂死。
难不成是张二荷?
毕竟在京城就跟她起过冲突。
可她一个二品官员,哪来的胆子?
想着,于炎歌环视一周,模糊的视线在明亮的灯光下逐渐清晰。
然后就发现自己坐在一张软软的豪华大床上,轻轻一按,连手掌都要吞没。
周围是古朴高雅的雕龙画柱,正前方是一张齐腰的案桌,笔墨纸砚、奏折古书陈列其上。
五爪金龙——
黄色——
桌上的玉玺——
“我,我这是被绑架到皇宫里来了?”
毕竟礼法森严的古代社会,僭越帝王,如同造反,绝对会死得很惨。
可自己刚来京城,连新帝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怎么就被绑架到皇宫里来了呢?
于炎歌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脚腕被一条金色的铁链扣住,一直延伸到床柱子上。
铁环上仔细的缝制了一层绒毛,包裹了一圈,没有半分***。也正因为这样,脚腕才没有被磨破皮。
铁链很细,很轻。
哗啦——
于炎歌使出吃奶的劲,铁链纹丝不动,那床柱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牢固得很。
“参见陛下!”
就在于炎歌想尽办法弄开铁链时,屋外有了动静。
微微偏头,微透的纸门亮起灯光。
“免礼。”
“陛下,幸不辱命。”
“哦~那就好!”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帝袍,头顶帝冠的少女在两位婢女的服侍下,走了进来。
“你们都退下吧。”
小女帝轻抬玉手,淡淡说道。
“遵命,陛下。”
婢女躬身行礼后,快步退了出去。
小女帝摘下帝冠,脱下那明黄帝袍,随手丢在案桌上。里面是一袭无衣扣系带的直领背襟,露出无肩带式的抹胸。
只是峰峦未叠,半隐半显。
“嗯~真香。”
她走上前来,不顾床上被锁住的佳人的哀怨目光,凑了过来。
鼻翼抽动,贪恋地嗅着其身上的香味。
进贡的香料和这没法比。
“等等……别!”
于炎歌想侧身躲开,却被小女帝捏住下巴。身体瞬间僵硬,眼见她越来越近,带着不安连忙开口:
“我,我只是学宫的一学子,不远万里只为求学。还请陛下放了我。”
“放了你?”
小女帝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嘴角的笑容不禁又扩大几分:
“既然你是学子,就该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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