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稷下学宫,倡导有教无类,即便是男子,也能入学。
而教化天下的诸子贤士都出自这里,或者和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慕名而来。
学宫大门敞开,从未禁止人出入,但能拜入夫子名下,成为学宫学子的人少之又少。
“师尊,惹了那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于炎歌背着小师尊过了界碑,边走边问道。
毕竟都御史兼太常少卿官职不小,正二品级别。那衙内看起来心胸狭窄,惹了她,定会招来报复。
“安啦。区区一个二品,为师还不放在眼里呢。”
冷墨言满不在乎道,然后嘿嘿笑着摸了摸小徒弟的后脑勺,说:“虽然我问天观如今没落了,但朝中总有人承了香火情,那张二荷又不是蠢人,怎么会自找麻烦。”
“小炎歌,等你入了学宫,那张家小姐也不敢对你怎样。”
此时的学宫深处。
后院一清湖湖亭,一白衣中年男子躺在一张摇椅上,闭目养神。
“夫子。”
一叶小舟荡了过来,下来一位女子,入了亭躬身行礼。
“何事?”
易焱微微蹙眉,淡淡回了一声。
他最讨厌午睡被打搅。
“问天观的观主到了,还带了一位弟子过来。”
简灵回道,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名弟子是位男子。”
“男子……呵呵。”
易焱睁开眼,毫无形象的半搭在躺椅上,嗤笑道:“还以为问天观的人都死绝了呢。”
“夫子。”
简灵双手捧起一物,是枚红色印章:“她们送来了青莲居士的印章,希望您能见了一面。”
“赵无思。”
易焱将印章拿到手心端详,“看来那男子对她们很重要呢。”
说罢,易焱缓缓起身,坐了起来。
简灵铺开面前的白卷,静静立在一旁研墨。
易焱拿着毛笔在砚台之上抹了抹,几次下笔却又停了下来。
“算了,看在故人的面上,就见上一面吧。”
斟酌了良久,最后还是站了起来,简灵连忙为其披上夫子袍。
“走吧,我倒想看看这代的问天观主什么样子。”
听见夫子的话语,简灵抿了抿唇,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问天观曾经好歹也是天下道门之首,如今的掌门却是个白发小女娃。不知道,夫子见到了,会不会……
……
静室内
“你……就是问天观这任的观主?”
易焱进了门,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那小个子身上的道袍,无一不证明掌门身份。
什么情况?
问天观是没人了吗?让一个白发萝莉当观主,看起来还没成年呐。
“问天观第二十八任观主冷墨言,拜见夫子。”
冷墨言难得正经起来,站起身拱手行了一礼。
毕竟眼前这人,身份特殊,也是自己的长辈。
“这是你的弟子?”
易焱抬眼看向一旁戴着斗笠的于炎歌,淡淡道:
“又是个美男子?”
“问天观弟子于炎歌见过夫子。”
于炎歌摘下斗笠,露出遮掩之下的绝世容颜。站立,拱手,肃穆庄严地面向桌案后的天下文人之首。
“于炎歌,名字还不错。”
看到于炎歌样貌的那一刻,即便易焱是名男子,性取向正常,也不由得心跳颤了一下。
“夫子……”
“我可以收他做弟子。”
易焱将印章轻轻放在桌案上,继续说道:“印章拿回去吧,这是赵无思的遗物。”
“多谢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