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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狰狞的样子简直如同人间地狱，楚不言忽然开口：“十月，你觉得这些人可怜吗？”
秦拾月沉默了一瞬，才回答道：“所谓的可怜之人，是必有可恨之处的，他们既然选择当细作，那就应当为此付出代价。”
楚不言眼中有些诧异：“你是第一个如此说的人。”世人眼中他都是可怕的，这种可怕不只是局限于战场上，还有他对待敌人的方式。
不管老少，他从没有半点同情心。
甚至是司空霜，他都是请求处死，谁知道皇上却没有同意。
第一次得到认可，他竟有点不适应。
司空霜冷笑一声：“伤不在她身上，她当然说的轻松，楚不言，我早晚会将他们全部救出去的！”她这话说的信誓旦旦，宛若一个天神。
那一瞬，她在这个所谓的地狱之中，简直就是像救世主一样，引来了阵阵欢呼和附和。
“司空将军，你是好人！”
“司空将军，你不用管我们，我们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好活着！”
“是啊是啊，你只要活着就好，你在我们的西泽国就在！”
所有人都急声喊着，甚至还有人跪地叩拜。
司空霜从始至终都高傲的如同一只孔雀，眼中充满了蔑视之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拾月看着她眼中并没有多少心疼，反而像是在……作秀。
在炫耀她有一堆的拥护者，那感觉真是让人不舒服极了。
当然，也可能是她理解错了？
秦拾月对这个女将军是有莫名的好感的，所以并不想对其进行揣测。
可没想到司空霜却看着她宛若看一个仇人。
这时，楚不言用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司空霜，我在和我的人说话，你没事可以走了。”
“你的人？”
司空霜眼神宛若侵染了毒。
楚不言却不想再和她废话：“每天都要来这里让别人叩拜你一次，你宣誓一次，你不累我看这都累，所以差不多你就得了。”他忍耐这件事情许久了，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楚不言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对司空霜来说却字字如同一根刺：“楚不言，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纵然她脸皮再这么厚，被如此奚落，现在也留不下来了。
旁边的秦拾月原本在看热闹，没想到司空霜走前却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好像是她的仇人，秦拾月有些无语：“楚将军，你未免太直接了。”
“不直接她听不懂，而且这个外人走了，我们好能办真事。”
“什么正事？”
秦拾月本能后退。
没想到楚不言却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