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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伤看起来是吓人了点。”西老师握住他的手。
“怎么伤到的?什么伤?”周燃一心都在西迢的伤处,如果不是纱布包裹的严实他都想拆掉自己看看。
“······”实在转移不了周燃的注意力,西老师只能抬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接着一边单手扣扣子一边如实回答:“枪伤。确实不太严重,子弹取出来就好了。”
周燃指尖轻颤了一下。他过去的一个月真枪实弹扔掉的弹壳已经足以让他了解到枪是多可怕的热武器。
西老师敏锐的察觉到了,也有点怕吓到他,扣子系歪了也没注意,只顾得上反握住周燃的手:“真的不严重。有人替我挡了一下。”子弹贯穿了前一个人的肩膀才击中他,甚至连骨头都没伤到。取出他肩膀里的子弹对于老练的外科医生来说甚至只算一个小手术。
周燃深吸了口气。他挣开西迢的手,把西迢自己扣歪的扣子一个个弄好说:“反正,以后我陪你。”
这个私人机场离庄园比较近,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等车队驶入庄园停好,管家来给周燃开门,刚拉开车门就见那个不好接近的男人收敛了所有桀骜一动不动目视前方。而他的小主人正靠着人家的肩膀,正睡的香甜。
管家一怔立刻抬手,周围走动的声音瞬间没了。寂静的只有夜晚的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响。周燃怕吵醒西迢,微微摇头制止了管家关车门的举动。大概就是这一动惊醒了西迢,西老师几乎是瞬间睁开眼坐正:“到了吗?”
随后意识到身边的人是周燃又放松的靠在他身上:“怎么不叫我?”他语调轻缓还带着惺忪的低沉,喃喃低语像在自说自话也像撒娇。
“你看样子太久没有休息了。”周燃动了动有些麻了的肩膀回答。
西老师笑着侧头亲了亲周燃的脸颊。
随着西迢的苏醒,整个庄园都活了过来,有女仆给西迢开了车门,他刚一下车就有一堆人围了过来过来,那些人各司其职多而不乱。
庄园灯火通明,削瘦挺拔的青年被人簇拥在正中如众星拱月一样走在前面,灯光温柔的亲吻他精美无铸的脸颊却像是在照耀寂寂深潭,他的脸上眼底再无温和,只有冷静。
周燃不由顿住了脚步。
他看着前面的人稳稳的踏出每一步,感觉像是回到了初见的时候,每一步都被丈量过的机械,举手投足的克制、分寸、还有浅色瞳仁之下深藏的冷寂······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被簇拥的人回头看到停在原地的周燃。他们对视,西迢的唇角一点一点勾起,他笑着向周燃伸手。周燃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两个人的手终于交叠在一起。
在一片人的见证下,西迢抓住了周燃,微微一用力。初春的晚风中,漫天星河之下,西迢终于把他拉入了自己的世界。
他这样握着周燃的手没有松开,一路与他并肩而走,在吩咐周围人的间歇居然还能分心询问周燃飞机上吃了什么。
“···一些鹅肝?还有鱼子酱什么的。”
西迢听他回答就冲他眨眼:“是不是不太习惯?”
“偶尔一次,口味也挺独特。”
“那今晚想吃什么吗?”
他们一直在向前走,周燃的心情逐渐放松。他发现管家稳稳的跟西迢另一侧,于是开玩笑似的回答:“炸鱼薯条?”
小老头胡子动了动。
西迢也看了一眼管家,不由笑道:“好呀。炸鱼薯条,”
周燃也没什么东西要放,他就跟着西迢去了书房。
书房装潢东方韵味十足,如果不是来来往往的都是外国人,甚至让周燃有一种置身国内的错觉。
西迢刚坐下不久,手边的文件已经堆起了高高一摞。周燃瞧着他埋头处理就自己在周围四处走走停停,瞧见西迢背后有个木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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