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燃燃,你跟着郑栊的那几年,是不是很辛苦?”
“是。”周燃说的很果断,但他很快又说,“可我总能遇见好人。”
心灵上的痛苦总是会比□□上的更加折磨人。在他三观因为郑栊而完全崩塌的时候,至少好有老板娘成为他新的榜样。i.c
此间挣扎痛苦难以言说,他也就只能用短短的一个是字概括。
冬夜北风清寒,西迢鼻尖似乎冻红了。他没提回去,另一只手摩挲着栏杆,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讲。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周燃,像是怕吓到他一样用特别轻缓的语气问:“那,你想过死亡吗?”死亡?
周燃思索了一瞬就意识到西迢说的死亡显然指的并不是生老病死的自然死亡。所以他的神色堪称冷峻的回答:“我永远都不会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死亡从他身边带走了重要的人,对他而言是敌人。他永远都不会向敌人妥协。
“我曾经想过。”西迢说。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缓。而周燃大概猜到了,他没出声,只是捏着栏杆的手泛着青白。
“在所有我想得到和想不到的过去里,我觉得这段日子我是最应该告诉你的。”西迢拍了拍他,“因为一些事情,我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在接受心里干预的治疗。后来事情也算有了个了结,但心理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加重。”
“我对什么都丧失兴趣。既没有什么高兴的事,也不怎么悲伤。有时候站在桥上往下看,老觉得水底有人朝我招手。走在路上经常出神,然后被喇叭声惊醒。整夜整夜睡不着,晚上站在窗户前的时候焦虑的想一跃而下一了百了。是一段非常让人不愉快的经历。”
“之后我吃了一段时间的药,是老师觉得我恢复的太慢这才勒令我回国修养……”
周燃大脑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开始飞速运转,他像是把他这辈子的敏锐都用到了此刻,他问:“是Lsaac吗?”
西迢:“嗯?”
“你跟我说这件事,是因为Lsaac吗?今天除夕,他给你打电话了?”
西迢不由哇哦了一声,笑着抱了他一下像哄小孩儿似的说:“接到了一个电话,没有号码显示。如你所猜想,我也觉得是Lsaac。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我知道,他要放弃了。”
周燃:“你伤心?”
“不,我只是,心情有些复杂。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Lsaac是我的过去里避无可避的话题,而从今天起,我也成了他的过去。这么说你会不会开心一些?”
还是有些别扭的周燃问:“我是你的现在吗?”
西老师想了想特别诚恳的回答:“嗯……你是我重获的新生?”
第二天
房间里的窗帘拉的严实,周燃迷迷糊糊的往旁边一摸不仅没摸到人,连被窝都是凉的。
他强撑着拿到手机之后又摔回床上,打开一看,下午一点多了。
西迢隔一会儿就会过来看看他,尤其是过了十二点,差不多五分钟就得来一趟。这次一推门见手机亮着就知道周燃醒了,笑着问:“醒了?饿不饿?”
周燃声音有点蔫:“……有点。你几点起来的?”
西迢把窗帘拉开了一半,确保光线不那么刺眼后才拉了凳子坐到床边:“八点就起了,出去买了点东西。”
他把手里拎着的小袋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抬手探了探周燃额头的温度。周燃脑子还有点木,他直愣愣的看着西迢动作,直到瞧见西迢拿起的小袋子上印着什么什么药店,他愣了几秒,浑浑噩噩的脑子忽然清醒,大概猜到袋子里是什么药。一时之间有点莫名的羞耻。
果不其然听到西老师轻缓的说:“我买了点消肿止痛的药。先抹了吧?”
说完就要撩被子。
周燃大惊失色拽住被角:“我自己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