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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浴球偶尔会接触到身上的皮肤。周燃肌肉绷紧很快又放松,他微微仰着头。
他后背有很多疤痕,大概是受伤的时候太小,过了这么多年淡了很多,乍一看并不显眼。思及周燃的过去,这些伤疤更像是他努力活着的证明,像与命运搏斗因胜利留下的勋章。
新伤有一道正叠在旧疤上,有点刺眼。西迢顿了顿,指头轻轻描摹了旧疤形状问:“背后的伤是跟着郑栊的时候来的吗?”
“不记得了,大概是吧。”周燃说,“那个时候年纪小……”他话说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又道:“反正都过去了。提这些多没意思。”
西迢的浴球又缓缓移动,从他的后腰一路向下。他问:“你为什么要去救Lsaac?”
周燃安静了一会儿反问:“很想知道?”
西老师嗯了一声蹲下给他擦脚踝。
没几秒就听见他说:“……为了能欠郑栊一个人情,为了雷声,为了老板娘……为了人民安居乐业,为了社会平稳国家安定。”
西迢笑:“就这些?”
周燃:“……你觉得呢?”
等西老师绕到前面的时候,周燃还能见到他嘴角未散的笑意。
很快泡沫布满了全身,西迢放下浴球,漂亮的手随后贴在了周燃的身上。
这双手沿着肌肉游走,搭在周燃的胸肌上似有似无的磨蹭,又来到腰侧温柔的打转。
周燃轻笑一声热切的吻他,西迢报以同样的回应。
“如果你喝了酒就会这样……我大概需要再冰箱里屯上一些。”一吻毕,周燃喘着气道。
西老师的衬衣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了肉色,水从发丝上顺着微红的脸庞滑下来,睫毛微眨,香艳无边。
周燃正沉沦在‘公主殿下"的美貌里,余光忽然瞥见西迢松了手去拿花洒,眼睛一瞪简直要疯了:“又是这样!”
周燃的这句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让西迢笑出了声。
他的眼睛弯弯,眼底的温柔慢慢的从二月春风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更加深厚的情绪。他开了花洒,目光专注的看着周燃漂亮的躯体。
西迢过分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细密而长的睫毛,上挑的眼角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昳丽,平日眼底深藏的那一汪泉愈发璀璨。他仍是人间温文尔雅的绅士,此刻却又像拉人沉沦的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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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老师背对着光,笑容美得像一个虚幻的梦——坦白无忌的热情混着刻在骨子里优雅。
所有炙热的,不愿遮掩的欲`望,赞美,光明之下最深沉的强势……
周燃恍惚记起,很久之前西迢在酒吧替他喝完那两杯酒回到家里之后也是这样,眼底浅色的湖水映着夜空,璀璨的星在这双眼睛里一颗一颗被点亮。
接下来周燃的记忆就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睁大眼睛,光晕晃得他眼前发白,他的四肢被西迢按的死死的,只能在层层叠叠或狂风骤雨的间歇,偶然见到西迢从额角滑落到下巴的一滴晶莹的汗。
理智的轰然倒塌,心底被疯狂的掌控欲充满可偏偏四肢不能动弹。.Ь.
过了许久他作为一个不久前还失血过多的伤患,今天又搞了两次,困得睁不开眼,强撑着睡意等西迢,一见他擦着头发出来就朝他摆手一副快点老子等的无聊死的模样说:“一起睡?床单换过了。”
西迢擦头发的手停了停,过了一会儿回答:“好。”
上一次能睡着,这次大概也可以……吧?
事情的发展从来这么难以捉摸,西老师戒酒至今,唯二两次破例都是为了周燃。
他以前是千杯不醉的海量,威士忌伏加特红酒喝出花儿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回国之后一是年纪稍大了些,二是心中压着事,心情不好身体就容易出问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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