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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一个久久无眠。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某晚八点。
周燃面色严峻的坐在沙发上。
他吃过饭后已经在这里枯坐了十分钟——他在思考要不要洗澡。
距离西迢出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虽说按照西迢在学生中受欢迎的程度,一定不会这么早被放回来,但时间越久他回来的几率就越大。
他也不是怕西迢,就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没底气。想到这里周燃啧了一声,花了一秒将原因归根于怕老板娘啰嗦,终于起身到了卫生间,对着镜子脱了衣服撕掉纱布看背后的伤口。
浅一些的差不多结痂了,最重的那几道除了前天崩开的长的都很可以。崩开的那一道比较靠上,只要左臂不动基本上就扯不到它。周燃的左臂缝了六针,洗澡的时候基本不能见水。他用毛巾把左臂包好就进去拧开了花洒。
热水冲到胸前的时候他还想,上次是还没开始洗就被逮住,这都已经开始洗了,就算西迢回来也不可能把他拽出去。
人啊,都是不经念的,这边周燃刚进去没几分钟,家里的大门咔嚓一响,有人回来了。
外面七点就开始下小雪,西迢一路走来肩上也落了薄薄一层。他在门口跺了跺脚抖落一身雪才开门。
去掉围巾脱掉大衣。今天因为要出去跟学生吃饭,怕他们没大没小不放人所以里头穿的是衬衣毛衫老干部标配。进屋了不见周燃他原本也没在意,直到从厨房倒热水出来时,他才隐约听见有流水声。
西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