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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酒下去,西迢明白今天要是他不来,周燃自己是绝对别想回去。
识破了男人的险恶用心,西迢只觉得看这男人一眼都恶心。旁边的人看着他喝水一样喝完了这两杯鸡尾酒界著名的失身酒,脸红都没红一下说:“好了吧,让开。”
李缺德简直要目瞪口呆,他磨磨蹭蹭的退开,在一片熟悉的鸦雀无声里,周围的人也纷纷给撑着周燃的西迢让路。
就这样出了夜幕,随便找了个无人的公厕,西迢把周燃的手放在水池旁,让他撑住。抬起膝盖就顶向他的胃。
简单粗暴的催吐,他做过很多次也很能掌握好分寸。
周燃果然吐了出来,晚上像是什么也没吃,现在吐的全是酒水。
西迢也十分不舒服,他的脸色煞白,提膝之后就抱臂倚在一旁,看着周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燃吐过之后脑袋清醒了一些,他渐渐回神,喘息了良久才意识到旁边站着一个人。
“西迢?……你怎么来了?”
“能站的话就自己走吧,我撑不住你。要去医院吗?”
周燃的记忆渐渐回笼,一双眼睛里情绪翻涌,最后用力的闭了闭眼睛问:“……你要去吗?”
西迢的胃被酒精灼的有些疼,这种疼痛熟悉又陌生,反而让他神智更加清明,他瞧着周燃颇显狼狈的坐着,刚吐过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有不容忽略的懊恼,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心想,果然还是是不一样的人。
于是西老师放缓语气:“回家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