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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快,低头捂脸。
吕鱼扑哧笑出了声,弯着眉眼看向旁侧的青年,用手肘怼他:“殿下,我说什么?公主殿下果然记得我!”
萧长祁也笑吟吟看向自家妹妹:“是我同你赌输了,阿怀那时年少,只见过你一面,我以为她不会记得了。”
萧月怀走到案前,靠着苏郢的位置坐下,眼神在萧长祁与吕鱼之间来回打转。
这二人谈笑之间举动亲昵,叫人深思。
她不禁勾唇,低着眸遮掩笑意。她这个从不近女色的兄长,终于动了凡心,属实不容易。
“阿怀,这两日的市坊传闻我都听遍了。你不该牵扯到"江老翁"一案中来的。你可知,你与唯臣失踪的这几天,母后有多焦心?”
她刚坐下来,萧长祁便开口提及此事,脸上笑意退却,逐渐严肃。
萧月怀一个时辰前刚从宫里出来,已经被周帝周后拎着耳朵教训了许久,这会儿再听见萧长祁念叨,只觉得头大,便求饶道:“兄长别骂了。我知错了还不成吗?”
她可怜兮兮地撒娇。
萧长祁无奈摇头,遂转了话锋:“幸而唯臣陪在你身边,没出大事,也没怎么受伤。”
萧月怀登时无言,忍不住翻了他一记白眼。
这半天内无论是谁,一个两个全都在夸苏郢,对她却只有训骂。虽然说的是事实,可她却忍不住替苏郢难过。
归来的这几个时辰,除了荀翀,无一人关心他是否受了伤。众人虽围着她斥责,言语之间却都是关心之意。对苏郢,除了夸他敏锐机智、说他护驾有功,便再无其他。
而这个郎君只会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看着一切,时时刻刻守着礼仪不敢懈怠,让人气恼又心疼。
她道:“...大将军确实把我保护得很好,有他在我自然无事。可...他也是血肉之躯。为何你们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有没有受伤?”
许是积压出来的情绪。
萧月怀说这话时有些愤懑。
雅阁顿时陷入寂静,萧长祁愣愣地盯着自家妹妹看,转而又与吕鱼对视,一时之间竟说不上话。
苏郢也很意外,诧异地看向公主,心中泛起涟漪。
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萧长祁哭笑不得:“妹妹,你可错怪我了。你二人入城的那一个时辰内,我便遣人将我府里最好的金疮药送去了荀副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