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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身影,同样挺拔,这一刻好像看见触不可及的人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好像还没有死,还有机会相见。
他抵着声音,不是清爽的少年音,亦非男人完全成熟的低音,而是取中庸,稳重自然,不争于世,干净温润,和煦却净如春溪流石转:
“你说要看女史箴图,我一直在等你。”
她坐在原地,死死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会破坏掉这一刻。
室内还是有微光,只看见那个身影莫名熟悉,这一刻告诉她是少卿在和她说话,她也完全相信。
她忍不住捂住嘴。
黎司期压着声音,在黑暗中继续道:“你怎么不说话?”
她不敢说话,少卿这一刻仿佛真的在她面前。
不敢思念的人,就这么近在咫尺,尽管理智告诉她,这是黎司期。
可是这个人和黎司期一点都不像。
只像少卿。
像得让她感觉这个人就不是黎司期,这一刻一定是少卿在和她说话。
她怎么和他一起看女史箴图?
他是不是也在漫长的时间里等她回来,等和她看女史箴图。
她一直不回来,是不是耽误得他很久都没娶妻,也没来得及早早去娶别人。
她这样违背誓言,但她不是故意的,她回不来完全他们的约定。
现在却要和别人一起去做这件事。
黎司期忽然伸手拉开窗帘,窗外绿树成荫,光线突然重新照进屋里,刺眼得她微微遮住眼前,再度聚焦视线,就看见黎司期抱胸,饶有兴味看着她。
她一场梦惊醒,刚刚全是黎司期在学。
他可能是学的苏忧言,但误打误撞学得这么的像少卿。
黎司期懒散地开口:“姐姐,刚刚我在学苏忧言,你怎么看呆住了,怎么,我很像他?”
白了他一眼,杜晚歌莫名说话都没有底气,不敢看他:“一点都不像,人家声音比你好听多了,也比你长得帅。”
『果然我们全都只是pla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