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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对她抱有好意的。
可不久之后,父亲的姨太太听说司少爷逗弄她的乌鸦,隔天就弄死了扔到她门前,冤枉小黑乌鸦啼门不吉。
但小黑从来不乱叫。
不过是某些人恨她,所以不想她身上发生一点好事。
再穷遍天下都找不到那样一只丑乌鸦了。
有人不讨厌她的乌鸦,不嫌不吉利也不嫌丑不嫌掉价,不会骂它是畜牲。
可惜再找遍全世界,也不会再见到那个人了。
杜晚歌眼圈都微红。
黎司期温声问:“喜欢吗?”
“很喜欢。”杜晚歌靠进他怀里看那只乌鸦。
他的眼神深沉,像是带着时光的厚度:“希望我的乌鸦飞得更高,青云直上,不受任何人的阻碍。”
杜晚歌声音放得很轻,否则会被听见哽咽:“嗯。”
他低声:“戴吗?”
她点点头。
“戴哪只手?”
她伸出右手:“这只。”
黎司期把戒指戴在她右手无名指上。
杜晚歌轻声问他:“很多人不都说乌鸦不详吗?”
“乌鸦色黑被人猜忌,但有不少史料记载乌鸦是瑞鸟,乌鸦因为颜色太丰富,反射的光不在人类的可见光范围内,人反而只看见黑色,但在其他鸟眼里,它拥有和孔雀一般漂亮的外表,仰韶遗址里有乌鸦碗,乌鸦反哺是孝顺的代表,神乌金乌指太阳,怎么会不详?”
他低头弯颈看着她:“你也是,你很好,只是别人总强加给你不善目光。”
『不知为何,感觉被内涵。』
『6』
『我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
杜晚歌听到这种话,有种灵魂共振的颤抖,就好像…听见了一个人说出了另一个人本该说出的话。
那种并不需要委身而是平等的理解,曾经她也在别人身上感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