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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章老练到他也要翻一翻解析才能看懂,而且为了不错过每一个细节,反复看了好几遍。
那个反骨仔哪有这种能力?
有的话,这个家不得早被她掀翻天,还能留到这个时候?
弄虚作假可当不得大任!
管家已经不敢小看杜晚歌,努力劝解:“三小姐人中龙凤,成绩拔尖,前几天我还看见她找回国宝古董的新闻,这未必就不是三小姐写的啊。”
杜老爷子顿了一下,一边觉得自己的孙辈里竟然有这种文学天才太荒谬,一边觉得这人是那个反骨仔太过割裂。
可是,她好久都没有回杜家来了。
这段时间里,他又怎么能知道这个反骨仔是不是好好钻研了?
他忽然想起这个死孩子上次拿来的成绩单。
语文,好像的确是名列前茅。
她拿过来那把试卷里,答题卡的文章,好像真的是叫什么什么赋。
老头子忽然正襟危坐。
意思是,不仅他没有老糊涂,这个反骨仔也的确真材实料写出了这篇文章。
不然怎么会出现在试卷上?
想到这里,他垂死病中惊坐起:“快,给那个反骨仔打电话,叫她来老宅吃饭。”
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是她写的。
管家赶紧应是。
杜晚歌在回家路上接到了电话。
听见要她回老宅,正好。
她嗯了一声:“行,但是我九点就得走。”
她能来就不错了,管家打这通电话都怕她不来。
毕竟三小姐的脾气傲得很,不答应也完全正常。
杜晚歌让司机掉头,去杜家老宅。
刚到杜家门口,她出声:“停一下。”
杜家老宅还有一段不短的草坪,本来应该直接开到车库的。
车停在门口,门口的警卫也不懂她什么操作。
杜晚歌下车,在书包里掏了掏,随后,拿出一张卷子,用透明胶潦草地沾了沾,一把贴到了大门上。
警卫有些诧异。
而杜晚歌满意地看着那张卷子,一百分高高展示着。
『真贴啊,我以为随便说说的。』
『她哪次说要干的事情没干?恶毒女配执行力超强,好搞笑。』
她又上车:“开进去吧。”
而杜家老宅内,
杜鹧在房间里穿着高定礼裙,比划着要戴哪条项链。
杜长清看自己女儿穿,怎么都比不上被杜晚歌挑走的那件。
“鹧鹧,还是之前那件好看。”
杜鹧满不在意,清瘦的少女长眉杏眼,有一股淡薄名利的气度:“是吗?”
杜长清却偏偏是市井中人,计较这些小事,最见不得自家吃亏:
“你本来就没有必要让着她,你是这一代里唯一的真正千金,她怎么说都是外孙女不是孙女,所有东西都应该是你先挑,等到你挑完了,她才有资格选。”
杜鹧随口道:“我不喜欢跟神经病争,让给她好了。”
她话语里没有太多看不起的意思,只是平铺直叙。
杜长清最受不了女儿这一副不在意自己利益的样子,被人家抢了东西还不知道争回来,然后可不是被那些小人欺负?
“你可是正正经经的孙女,让给她,凭什么?”
杜鹧拿起一条澳白珍珠项链比划在脖颈上,没和他搭话。
杜长清还自顾自道:“最近她在老爷子面前出尽了风头,连你二姑都开始动摇,一个两个好像都忘记了她之前是怎么排斥杜家的。”
杜鹧一针见血:“爸,您是怕多一个继承人吧。”
她对着镜子撩了撩长刘海:“乌歌是三代,你们二代的长辈都还没拿到实权,轮不到她手上的,您没必要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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