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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觉得斯内普教授在课前看她的那一眼非同寻常,可能意味着什么。其中有极大的可能性——就是她的那锅狼毒药剂失败了。
她的担忧果真不是一厢情愿的猜测,在下课前,斯内普教授从她们身后转过来,没看一边抖得跟小鸡仔似的奥尔加,弯腰查看起了拉法尔的汤剂。
“大名鼎鼎的马尔福小姐……”他似乎没有挑出什么错误,便慢慢直起身来。“……你的狼毒药剂是想毒死那位吗?”
他的嘲讽让拉法尔有点想把头埋进坩埚里的冲动。
两个小时后,下课的铃声敲响,一群灰头土脸的学生们垂头丧气地走出魔药课课堂。
“哦,可怜的凯特……”奥尔加长吁短叹,“我下节课可不可以不把它带过来?”
两人都知道这是肯定不行的,奥尔加也只是照例感叹一声,她其实对自己的药水还是蛮有信心的,只是觉得愧对小猫——“它可能会觉得这是一次新奇的体验,”伯恩小姐自我安慰道,“我是说突然变小又变大之类的……”
拉法尔有点好笑,戳破好友的自欺欺人:“如果换你,你愿意突然变回婴儿再变回来?”
“当然——”她这个音拐了十几个弯,最后哑火了。伯恩小姐顿了几秒种,才又找回气势,理直气壮道:“我又不是猫,怎么知道它不会喜欢?”
“还有你!”她把炮口对准拉法尔,“你和格兰杰到底怎么回事?”
拉法尔唇角的笑容渐渐收敛,最后变回了一条直线。
奥尔加一直追问这个话题,锲而不舍不惜在课上被抓。拉法尔看着对方眼里写着的担心,嘴上那句“没什么。”就说不出口了。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平静:“我跟她说,我希望巴克比克受罚,甚至希望它去死……”拉法尔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可能她接受不了这样的我。”
奥尔加愣了愣,说实话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在她的想法里,拉法尔其实可以有很多种,不造成分歧,更不会暴露的做法。她可以表达惋惜的同时委婉表示这是他父亲的决议,她无权更改,这样格兰杰根本不会察觉什么,更不会引发现在的结局。
拉法尔放弃能让所有人满意的和平和虚假,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奥尔加暗自思忖:如果她和薇薇安是这种情况,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选择和拉法尔相同的道路……她偷偷看了眼好友,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格兰杰,无论如何,最后能够明白拉法尔的用心。
两人沉默地走在前往礼堂的路上,奥尔加一边思考一边感叹,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直到她的余光瞟到拉法尔的步伐似乎放慢了些,她才回想到自己刚刚似乎于人群中看到了一颗棕色的脑袋顶。
她瞪眼看去,只见格兰杰小姐低着头,行色匆匆地从礼堂走出来。她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们,快速地掠过两人,脚步声毫不迟疑地渐渐远离。奥尔加微微偏头去看拉法尔,发现她还维持着那副神色,只是眼睛里的光暗了暗。有那么一瞬间,奥尔加觉得,她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脆弱和难过——这些情绪根本不该出现在马尔福家族的大小姐身上。
拉法尔停下脚步,停在距离礼堂门口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在这里已经能够闻到午餐热烘烘的诱人香味;听到门内传出的令人愉快的刀叉碰撞声。
奥尔加随之驻步,只听身后女孩开口,声音里带着疲倦。“你去吧,”她说,“我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关于狼毒药剂的书。”
奥尔加心里跟着难过,“好的。”她回答道,觉得自己待会需要自家女朋友的安抚。
梅林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学期的第二场魁地奇比赛将发生在斯莱特林院和拉文克劳院之间。弗林特为了对付拉文克劳专门安排了几场训练——弗林特的训练强度和频率不算大,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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