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这是我见过长得最古怪的植物了。”奥尔加盯着那些蠕动着的大鼓包,“你确定它们不会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爆炸吗?”
“你最好祈祷它不会。”拉法尔说着,套上了龙皮手套,“书上说它们的鼓包上都是有隐性开口的,只要我们找到……你看。”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扒拉了几下,果然在鼓包的顶部找到了一个正缓缓向外流出脓液的小口。
“哦,真好。”奥尔加也带上手套,捡起一个玻璃瓶对准小孔,“你来挤吧。”
鼓包的手感很奇特,把脓水挤出来的过程像是在挤一个被塞得满满的牙膏;每当一个鼓包被挤破时,都会喷出一大股黏稠的、黄绿色的液体,并发出一种刺鼻的气味。
奥尔加把装满的瓶子放到一边,又拿起一个新玻璃瓶。“终于,只剩最后几个了。”她说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被压在嗓子里的抽气声。她猛地回过头,看到拉法尔正咬着牙扯手上的手套——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就好像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奥尔加几步冲到拉法尔身边,目光定格在对方苍白如纸的脸上,但随后,就被更加令人惊恐的东西抓住了视线——
拉法尔猛地扯掉手套,在场的所有人便看到她的手上起了一层黄色的大水泡;现在这些水泡一个接一个地破裂,露出了底下满布整个手掌的厚厚的、疼痛难忍的疮疤,看上去就像戴着一双疙里疙瘩的手套。
斯普劳特教授挤开被惊呆了的学生,用一只胳膊紧紧夹住拉法尔。“巴波块茎的脓水。”她脸上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都让一让!”教授大吼道,“我要把这个可怜的姑娘尽快送到医疗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