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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向叶相卿。“你也不回了?”羌叔绝询问。
“嗯。”
“明日一早我与叶仙长要启程去天陵屿,便不叨扰了。”白衣解释道。
羌叔绝含笑:“好。”收扇。“走吧,孟小道长。”
礼貌道别,扶着步柔儿有些费劲儿。“那我们先走了啊白道长,”不能漏掉叶相卿,“君臣公子,来日再叙。”
对面客栈名叫行行暮暮,白衣一进门,柜台后低首拨算盘的女子看着竟有些许眼熟。叶相卿轻声:“是段姑娘。”
姓段的姑娘白衣只识得一个。“清平乐,段家姐姐?”
白衣讶异,而段家姐姐恰好抬首。
“白道长,叶道长!”显然也很是惊奇,忙从柜台后出来。
巡视四周。“段姑娘是?”
笑着答道:“这客栈是我相公开的。”
三年多未见,斗转星移,白衣很高兴段姐姐找到了归宿。又望向她的腿。
“以前家贫无钱诊治,现已好多了。”
说来白衣他们离开清平乐后不久,段姐姐上街找工认识了现在的夫君。段姐姐的夫君当时是清平乐一家客栈的掌柜,知晓段家的悲惨遭遇,于是便收留段家姐姐安排在后厨。段家姐姐是个勤快的,总是能给自己找到事儿做,往往回去时天已经晚了,便常与在前面算账的掌柜的遇见。长此以往,二人便生了情分。
“怎会想着来云上溪。”
“夫君家是这的,公爹年迈盼着归家,于是便回来了。”段家姐姐轻松一笑:“祖母也去了,在那儿我也没什么惦念的了。”
听其提及家人,白衣难免想起段锡燃。而段家姐姐也似乎哽住。
恰巧楼梯传来脚步声。
身着罗裙的女子见到楼下的几人煞为惊喜。“公子!”小跑下来,停在白衣身侧。
因为脸盲,七十六又不在,一时又无法想起这声音是何人,白衣正困惑尴尬中。暮云兴奋的道:“清平乐一别,与公子和妹妹也有三四年未见。”未瞧见苏螺。“妹妹可还安好?”
“一切都好,姑娘怎也到云上溪来了。”妹妹,难道是七十六?先应付再说,白衣淡定道。
得亏暮云神经大条是个话痨。“春风楼待腻了,这不出来走走,还真是外面的美人多。”
瞟向叶相卿。
心中已经了然。“君臣公子的身价,可不是暮云姑娘三五两银子便能打发的。”
无人不听说过叶君臣大名,暮云连忙抱拳。“原来是君臣公子,失敬失敬,今日得见真人,果真霞姿月韵,非同凡响。”见他目光一直落于白衣身上,二人貌似好友。又顺口道:“君臣公子白公子二人站在一起果真登对,如此美景,谁瞧见不是一个赏心悦目。”
词倒不是这么用的,但白衣也不好下了人家姑娘的脸面,便一笑作罢。可叶相卿心中却泛起了涟漪,“登对”二字久久萦绕心头,夜间令他辗转反侧。
楼下没了动静,大家都歇下了。白衣躺在床上思量面具男的事,到了天陵屿又该如何提醒叶掌门告知各派注意防范,未掌握证据前,一切皆是揣测。
一道银光破窗而入,白衣挥手,两指之间瞬时多了根短针。悄无声息,收了真气,定是图谋不轨。针上无毒,药修最熟悉的武器,却又不想要杀他。这是在告诉白衣,他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是他吗?又出现了。
将针拿开,白衣眼中隐去光亮。这次,不知能否窥得那人的庐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