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向她家的院子前迈一步。
张开双翅,空中出现数十个火球。
夜空被照亮,孙寡妇转身:“不要!”脸因惊恐而变得扭曲。
整个村子火光弥漫。
木棍丢掉,跌跌撞撞冲进屋里。“阿七,阿七——”双目布满红血丝。
烟雾之下,男孩却还坐在原处等她。
男孩的眼睛很明亮,在火光之下更是亮的耀眼。孙寡妇扑过去将男孩搂住。
烈火之下,怎会认命困死。所以村民们不顾一切往外逃。而鸟首怪物正是在等待。
出来一个,烧死一个。炼狱之外还是炼狱。火葬是它给凡人唯一的选择。
老太太腿脚不好,还未带着小孙女跑到门口就被塌下来的房梁柱子挡住了去路。怀有身孕的胖大婶好不容易在丈夫与大儿子的搀扶下出了屋门,没想到等待她与腹中胎儿的还是噩梦。地窖密封的不够严实,浓烟自缝隙里窜进来,蛋蛋娘想推开带蛋蛋出去,盖板却已沉重的无法打开。
痛苦、折磨、激烈、惨状。孙寡妇抱着男孩在门口目睹这一切,两行泪水自脸上滑落。最后一眼,用尽全力将男孩抛了出去。
“跑!”
火苗爬上孙寡妇身躯,摔在地上的男孩永远都无法忘却那双不舍的眼睛。
“孙姨——”
男孩知道她听到了,因为那张长满雀斑的脸——笑了。
漠视生命,人命卑微如蝼蚁。愤怒的眼睛瞪向怪物。
察觉到了男孩的目光,低下头看向他。
无一幸免,徒留他一个。
鸟首怪物张翅,消失在空中。手心渗出血,眸底是无法退却的恨意。
村中路上出现一个身穿道袍未蓄须的中年男子,长身立在空处观望着这一番惨景。被遗世独立的男孩吸引住目光。
没想到,竟然还活了一个。
“跟我回家吧。”
萋阳第一次见到师尊便听到的是这句话。
蓦然睁开眼。
“白道长,你醒了。”
上方伸来河河丧的脸。
“河河妹刚去休息,是她一直在守着你。”
起身,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然大好。
“我——睡了多久?”
“八十八日。”河河丧不用想,因为河河妹每日都记着,不知在自己耳边重复了多少遍。“我去通知族长他们。”
下床,试着走动,发现双腿吃不上力。白衣细思,盘腿运转真气过了一遍经脉。热流翻涌,四肢又酸又涨。再下床却是好了许多。
此事算是完结,也该赶快回峰了。白衣想好,今日就应该与秦氏族长告辞,突然想到扶桑诅咒一事。
伐戮已被押入海渊,扶桑天神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正想着怎么着才能联络上扶桑,所思之人却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扶桑很是疲惫,脸色也不太好。
“神官?”
将伐戮困入海渊之后,扶桑回天禀明天帝负荆请罪。刚受完天罚,仅换了身衣裳便过来了。.M
“无事。”扶桑摇首:“我是来道歉的。”
施咒。“千岁之命,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