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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好久不见。”伐戮转过身,看着眼前信念坚定的一人一神,忍不住嘲讽:“果真般配。”
“伐戮兄应当多读书,‘般配"一词可不是这么用的。”
一边说话,嘴角的伤口一边流着血,也不知道他是不饶人还是不饶过自己。扶桑着实觉得白衣这个人嘴欠,细看与三悔描述的那个人也是相去甚远。
“就凭你们两个。”对于扶桑伤的多重伐戮恐怕比扶桑自己都要清楚。
垂首,少年闭眸抿唇。“不是,是四个。”他还有折光,扶桑还有与他并肩作战的好兄弟。
伐戮不懂文雅之士的矫情,多说无用,还得上手。扶桑上前与伐戮打斗在一起,白衣跳脚高呼:“喂,伐戮兄,你这是偷袭——”
“蛇鼠之辈,我不屑于此。”伐戮粗声反驳。
“可是我没做好准备啊。”白衣狡黠。
听到白衣的回复,伐戮禁不住分神思考,刚才白衣好像真的是低着头,那么它算偷袭吗。怎么可能,偷袭之事最恶心了,它犯不着偷袭。
见着伐戮果真被白衣分散了心神,扶桑调转矛头直刺伐戮喉部。伐戮闪躲不及被焚魇之戟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怒目圆睁。
眼神凌冽:“你骗我。”
冲锋上前。“那伐戮兄可冤枉我了,只是实话实说。”折光砍在伐戮左掌上,白衣迸发全力,剑刃缓缓刺入皮肤。
怒吼一声,白衣整个人都被伐戮右掌拍出去。而白衣的脸上竟然带着得意的笑。“你笑什么?”伐戮质问。.
“果然不至于不伤你分毫。”
伐戮没觉得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对比白衣的伤痕累累,造成这点皮外伤竟然自得。简直胸无大志。
困兽谷方向不断传出声响,妇人孩童皆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族长与大长老带领着族中的壮年守在路上,凝神注意着困兽谷的动向。
“从未有过如此声势。”族中最年长的先翁伯坐不住,自家中挪到大长老身侧。
秦氏一族虽被扶桑“诅咒”千岁之命,但活得久了也难免不乏因疾而死。而先翁伯则身体最为康健,至今已有七百余岁。
望向困兽谷的天空,先翁伯叹道:“这次恐怕我秦氏一族在劫难逃。”
因为先翁伯的话,壮年各个眉头紧蹙。
“你族长一脉无人能活至百岁,你父亲更是四十余岁便就故去。有时我在想,是不是天神的诅咒没有降临在你族长一脉身上。”身似一把枯骨,满目沧桑。
“总得给我秦氏留个后。”似乎下定了决心。族长转身,诅咒也罢,千岁也罢,当场的人无不无辜。当初不小心将伐戮放出本就因他祖先的错误领导,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秦氏罪人之后。“阿豹,快带着族人走。离开这座,困了秦氏,近千年的大山。”终于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