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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白衣一人。叮嘱道:“要照顾好自己,早日回来。”
“放心吧,掌门师伯。”白衣咧唇。刚把药丸给嚼了,现在口中全是苦味,所以笑容有些不尽如人意。
李未缈的心立马就酸了。伤还没有养好,又要去深山老林里受罪。若是一切顺利还好,万一小衣衣被那伐戮魔兽给伤了,身边又没有个人相助,该如何是好啊。虽说这是衣衣该承担的责任,可儿行千里“母”担忧。不过,看样子担忧的也不止她一个。
面临离别如令长老还是黑着脸,不过此时倒有些应景了。自袖中抖出小山高的瓶瓶罐罐,睥睨道:“带着。”
“二师兄不应该是多送四寒几张符吗,怎么送起丹药来了。”卜灵长老困惑,紧接着自背后提出一大包袱东西。“这是师叔给你准备的吃食,快收起来。”
“多谢二师伯,五师叔。”白衣瞧向桌面上的丹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水叔叔的吧。”
如令长老义正言辞:“我的。”是水狐令“自愿”给他的,那便就是他的。又自另一只袖中掏出一摞空符甩给白衣:“自己画。”
反倒是做人师尊的最寡情薄意,什么东西都没送,什么话也没说。但在白四寒看来,这才是最正常的表现。师伯师叔们的作为似乎有些反常。
“动身吧。”回春长老不近人情下了“逐客令”。白四寒遵命,用乾坤袋揣了东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河河丧连忙去追他。
“此行不知是福是祸。”李未缈扬起的眸子沉了下来。瞒了十八年的秘密,终究是瞒不住了。
御剑行了两日,白衣终于到了风灵山。位置之偏远始料未及,也不知河河丧身无灵力是如何五日便行至清缈峰的。
“白道长请。”河河丧闪身,给白衣让开主路,恭敬之态度可见一斑。
白衣终于问道:“说来有些冒昧,囚魔族本是秦氏部落,为何姑娘姓河?”
河河丧瞪着眸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我不姓河啊。”
“何解?”
“族中皆秦姓乃众所周知,为省时间姓氏便不称。族谱中,我名确是秦河河丧。”
白衣尬笑。既然为省去时间,直接叫“丧”便得了。况且,一个字的时间又有多长。
“既是姓秦,何须思考。”
河河丧摸头:“啊,没人连名带姓叫过,一时间忘记了。”
不过河河丧与囚魔族人打过招呼后白衣又明白了,“河河”竟是个辈分。想节省时间辈分竟还是两个字,姓氏省去的时间名字又给补上了,真的是稀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