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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术又只有族长一脉才能使用,族长并无血脉,唯有少小姐一个妹妹。本不想这么早就将少小姐寻回,但现在只有少小姐出马才能将那魔兽封印住。否则伐戮魔兽出,天神降下惩罚,囚魔族世代的诅咒便再也解不开了。
本以为出来寻人很难,没想到一提少小姐的名字,大家竟都知晓。他们告诉她秦裳拜师了清缈峰,只不过好些年没有再听到修真第一美人的消息了。
河河丧真的没法将少小姐的画像与修真第一美人挂钩,不过女大十八变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秉持着试一试的态度,河河丧寻找时机潜入了清缈峰,不过到目前为止一无所获。清缈峰上随便挑哪一个都比画像上的少小姐长得好看。或许清缈峰的秦裳并不是少小姐,或许少小姐真的是女大十八变。
又自袖中拿出一幅画像打开。
可是找的这几日,修真第一美人她也没看见啊。
自假山前探过一颗脑袋,扒拉着假山石高扬下巴瞧着她。河河丧正在沉思一时没发现,待瞧过去时微微启了下唇。寻思着该不该立马跑掉,但看此人装扮应该不是清缈峰的,难不成与她一样都是偷溜进来的?
河河丧反手将秦裳的画像收好,与此人大眼瞪小眼。
面上的黄符碍事,水狐令总算将面前人的全貌看个清楚。满头缠着麻绳的小辫子,额上浅褐发黑的发带,粗麻衣裳有些原始,仿若山里蹦出来的野人。
李师姐说峰上来了“客人”,难道是她?水狐令在心里盘算。
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河河丧与水狐令保持着先前的动作僵持着,仿若谁眨一下眼便输。最终水狐令先坚持不住败下阵来,眯着眸子看人,眼疼。
“我和你说,你被发现了。”水狐令走到假山后。
河河丧后退一步,警惕瞧着水狐令,准备招架不住随时开溜。
瞧出河河丧的防备,水狐令摆手安抚:“不必担忧,我不是这山上的。”怕河河丧不信,指了指自己面上的黄符。“被发现了,给我贴的。”
河河丧眼珠转动,将信将疑。
“刚刚你在看什么啊?”瞧着河河丧的袖子。
河河丧又往后背了背手,侧身将左肩贴在假山上,斜眸瞧着水狐令探究的眸子。
“哎呀,别害怕,我没有恶意。”水狐令露出亲切的表情,只是他的大胡子挡着再加上昂首的动作瞧不清。
“你是谁?”河河丧心想连着找了几日一无所获,此人看着憨傻或许可以自他口中知道些蛛丝马迹。
“邪医你听过没?”水狐令眨眸似有暗示。
河河丧摇摇头:“没。”
大脑快速转了圈:“我就是。”
“哦。”河河丧吱声。
“我告诉你,这如令长老太难缠了,我本是来与回春长老切磋医术的,没想到被他给逮着了。”
“切磋医术?”
“嗯,没错。就是下下药什么的。”水狐令若无其事。
河河丧睫毛扑扇,抬起眸子。“你投毒。”
水狐令蹙眉:“算是吧。”
河河丧心想:那你还不活该啊。“你与回春长老有何仇恨?”听人提起少小姐与三师姐花无色最为要好。..
“她拒绝了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医术绝伦、善解人意师兄的追求。”
小心眼儿。河河丧在心里撇嘴,嘴上安抚:“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感情的事不好说。”
“那你来做什么来了?”水狐令回归正题。
“找人。”河河丧以为水狐令全盘托出,没料到人心如此复杂。
“找什么人啊?”水狐令心里偷笑,面上平稳。
“秦裳。”河河丧抿唇,抬头瞧向水狐令的大胡子。
“哦——她啊。”水狐令转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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