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难临头。面部扭曲,默默在心中与白衣、花无色告了个别。睁开眸子,目光炯炯有神,大有舍生取义之感。
针还未被扎上,门突然被人推开。
“兄台且住手。”
宛若神至,苏螺侧眸,来人仿佛带有圣光。
师兄——
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银针与苏螺分毫之差,停在百会穴上方。面具男顿住,收手也是收不得。
将银针自面具男手中取出,白衣仔细观摩。苏螺眼巴巴的望着,白衣却丝毫未有解救她之势。
“哭什么哭。”表情严肃。见苏螺张了张嘴两眼汪汪,塞了颗丹药到她口中。
试着喊了喊,还是没有声音。
“不得等药效,哪有这么快。”将面具男挪开,给苏螺松绑。
然后苏螺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
“师兄!”将白衣搂住:“你终于发现我不见了,我等的肚子都饿了,过了饭点儿了吧。”
“你吃得早,饭点儿没到。”将苏螺的手掰开。
“就你一个人来的?”站直身子往门口瞧去。
“你还想几个人。”将面具男的手给放下。“这位兄台,我没封你哑穴,你可以说话。”
还是不语,没什么想要说的。
“既然你不说,那我便要问了。”将银针放到面具男手托的棉布上。“兄台可是准备行离魂之术。”
见到白衣的兴奋劲儿苏螺还未缓过来,眼睛巴巴地盯着白衣,半个表情也不想错过。
“眼睛闭上。”
苏螺没反应。
“闭上。”
看了看面具男又指了指自己:“我吗?”
没等来回应,想是可能真的在说自己,伸臂将双手放到眼睛前。
“令师妹应看大夫。”虽然瞧不见,但话语里依然透着蠢笨之态。面具男开口。
“师妹就不劳烦兄台挂怀,兄台还未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盯着面具男的眸子。
“你也很奇怪。”面具男又道。
白衣打量,见不到面具男唇角肌肉有任何变化,想来面具下的脸也不会有任何表情。
“一般人都会先摘下面具……”
“我不感兴趣。”白衣打断。左手握向右手小拇指:“现在可以回答了吧。”
“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看兄台镇定自若气度不凡,不像是邪魔外道。”
“不被世人接受便是邪魔外道了?在我看来都是医术。”依旧是平淡语气。
“一命换一命,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
盯着露出的嘴唇,想看到面具男的情绪波动。只是可惜好像是个木头人,不会有丝毫变化。
“软筋之法是兄台想出来的?是有备无患,还是早就预料到有人会来。”
“不重要。”
“那窃心之事,是否跟兄台有关。”
白衣挨个问题问,面具男都有回答,而问到窃心时,面具男却不说话了。
“是有?”白衣向面具男靠近,两人面对着面,仅剩一拳的距离。
“找到令师妹,便走吧。”
面具男忽略白衣的问题,语气平静。但白衣知道,其中定是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