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死者的频繁程度,若是先前请过修士必会发现这一疑点。起夜的屠夫看到的女子身影是人是鬼是妖是魔犹未可知,这定论未免早了。”将段锡然的衣裳整理妥帖,羌叔绝将羊肠手套摘去。
白衣沉思抬首,“那便去找这屠夫问问。”
离了院子,小厮自前面领路。“道长们要找的这屠夫是王姑娘的阿爹,还望各位道长小心说话莫要提起锡然。”
道君们都懂,毕竟是未过门便失了丈夫,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给说亲,想必是极为避讳的。
叶相卿掉了玉佩弯腰捡起正要系于鞶革之上,后方的白四寒走来见玉佩雕琢精致忍不住止步斜身垂首去瞧。发丝上残留着皂角淡淡的气息,叶相卿右手轻微颤抖被白衣伸臂抓住。少年仰脸上望眸子里波光粼粼,“煞是好看。”水汽凝结白衣收力紧握,一股暖流自手腕上传过,不安的真气似乎冷静了些,叶相卿大气不敢一出。
“师兄,你在做——什么?”见到白衣握住叶相卿的手,七十六语意停顿了下,往后缩了缩脑袋张唇立刻转过头。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身旁的穆樊也余光瞥见若无其事的自“基情”现场路过。看到穆师兄如此表现苏螺心里敬佩,连忙跟上。
后面只剩了叶相卿白衣二人,白衣勾唇松开。病情似是更严重了。许是经久不见的缘故,叶相卿对他的排斥只增不减大有恢复初见的势头。
只不过白四寒的理解有些偏差,这着实与见或不见无关。
叶相卿瞧着握玉佩的手发愣,缓了缓将玉佩收于腰间。少年已直起身子,背着手笑得云朗风清,“叶仙长,我们得赶紧了。”目光视向前方。他们已脱离了队伍,眼看着众人将要转角。叶相卿暗吸了一口气,和少年向大部队走去。
王屠夫家的院墙是用齐整的石块砌成,墙外还种了一棵杏树枝丫伸展翠绿的叶子甚是茂密。过了花期白衣有些可惜,依他之见果实甘甜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满树繁花好看,杏花雨飘落更好看。
院门开着小厮率先迈了进去,羊肉卖得好王屠夫不过巳时便收了摊,此刻正于屋檐下坐在马扎上磨着宰羊刀。抬首见到一群人进来将布巾扔进木盆里站起,“何人?”王屠夫生得黝黑魁梧,粗眉上挑胡须茂盛,握着刀瞪起了眼着实凶神恶煞。
“王屠莫怪,这是我家公子自各派请来的道长。”小厮立马跑上前扯颊一个劲儿的哈腰赔礼。
王屠夫扫了眼众人语气不屑,“就这些个细皮嫩肉的。”又弯腰坐下,“有话快说。”
小厮给众人示意,羌少主拿扇走出,明晃晃的衣襟左摇右摆。“听闻先生见过那窃心的女鬼,不知是在何时?”
磨刀霍霍声,“上月二十三,三更,更夫刚经过。”
“那您是在何地方见到的这女鬼。”
“我站在院里,隔壁空中出现个身影,闪了眼便过去了。”粗声粗气,磨着刀很是用力。
“您可有看清那身影长啥样?”羌叔绝定眸询问。
“深色衣裳,长头发,”呵气,“衣襟吹着,体型没看清。”
“您当时知道她是鬼?”羌叔绝点首望着王屠夫的目光带着些许打量。
王屠夫扔刀,转过身望着不住发问的羌叔绝,“谁说是鬼,我还说她是贼。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鬼能让我看见。”
不明白王屠夫为何生气,他们清平乐不是经常妖鬼出没吗。羌叔绝压扇左手托住。“难道不是您说的看到的是鬼?”
“老子说就是个影子,外面怎么传的跟老子有什么关系。”王屠夫鼻孔哼气眼睛斜视挥了挥手,“行了,赶紧走吧。”
羌叔绝抬眼挑眉,微微俯身后撤,转身望向众人。东边的窗缝露着只人眼,羌叔绝眸光所指,叶相卿会意侧首瞧去确实有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