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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休背过身去,白衣抓着布巾往水里浸湿,随便拧了下水放到方休的背上搓了起来。
方休含笑,“或是师公真的年龄大了,问我你是否来自清缈峰。”
白衣撇嘴,化尘大师可不是年龄大了,应该有一百二十岁了吧。“人那么多,记不住也正常。”即便是名字出在前面对上人,白衣自己也记不全。
似是骄傲,“可我都能记住。”
白衣闪身手拿着一端将布巾摔在方休背上,你这是在膈应人?
方休肩头抖动哈哈笑了起来。白衣无奈,“化尘大师到底与你说了我什么。”
“没说什么。”方休眸光闪烁嘴角扬起。
没说什么,白衣皱眉。“你不是说你也很意外。”
“是啊,师公不确定你是清缈峰的让我意外得很。”
白衣疑惑,应该记住吗。
“旁人他可是都记住了。”方休收起笑意,意味深长。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明日的比试名单就是师公写的。”
白衣身子挺直,“你见到了?”
只听白衣的声音便知道他那副暗暗希冀的表情。
“确是见到了。师公交予我让我拿给师父,只不过我没有翻看。”
白衣叹了口气,“哎。”这么好的机会,知道自己和谁比试该有多好。
方休心想,你知道这个又有何用。“师公为人,定是将强弱相对。你的对手,必是不如你的。”
白衣知道了只是好奇,其实结果无差。不过明日一上来要是和叶相卿这般人物对上了,那他岂不是很惨。说来叶相卿还没有让自己见识见识他的神兵,不知明日是否可以看到。
“你怎么知对方就一定不如我。”白衣打趣。
方休不语眉梢轻挑,白衣瞧不见便把布巾又丢给他。“你自己搓吧。”
过了辰时白衣才起,苏螺见他没醒便没有把早饭送进去。
“燕姐姐你真的不走吗?”二人坐在屋子里翻看着话本,苏螺垂首问道。
燕岱岱吸气摇头,以他师兄的性子得陪着天陵屿长生阁的两位公子到最后,巴不得多刷存在感呢,又怎么会走。怕是人家赶他,也得死不要脸的赖在这儿。
“真的不走。”燕岱岱将话本合上。“这本《闺中事》不知是何人写的,当真轻松有趣。里面许多游戏我闻所未闻,你可见过。”
苏螺翻页,“见过啊,这就是我们桃花镇小时候玩的游戏。”
“难道,”不知燕岱岱是怎么想的,“这书是你写的?”
“自然不是。”苏螺合书弯起杏眸,嘴角的笑飞上眉梢。“我们那儿茶楼的先生写的,卖不出去便送了我两本。”
“受礼教约束寻常人家女子大多未曾习过识字,先生写的虽好却也售不出。男子也未有人愿意看这个。”
“既然如此,那茶楼先生又为何要写这冷门题材?”燕岱岱不解。
“因为他家姑娘多,”苏螺嘻嘻笑出声,“我听说啊有十二个姑娘,整天在家吵吵闹闹,吵得茶楼先生脑子疼。先生夫人又是个爱女如命的,打不得也骂不得,于是便把对女儿和夫人的抱怨和指责写在了书里。”
“怪不得文笔如此有趣。”燕岱岱掩面轻笑。
二人正说笑着白衣走了进来,见桌上果真放着餐点开心的坐在了二人对面。看書菈
“师兄你醒啦。”苏螺歪头托起腮将吃的往白衣面前推了推。
白衣拿起糖糕塞进嘴里朝苏螺竖起另一只手,意思是你别理我。
燕岱岱见师兄妹二人坐在这里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些课业要复习,便先回了。”
“好,”苏螺点头,“燕姐姐慢走。”
“真努力啊。”苏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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