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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比试前苏螺都抱着胭脂躺在床上傻笑,眼看着快要未时了,自己要不要擦上呢。要擦的话自己有些舍不得,但不擦话岂不是负了师兄一番美意,师兄肯定是希望自己擦的吧。可是自己没擦过,不会啊。
各派的弟子大部分都已出门留在候场准备,女修厢房一眼望去苏螺也不知道该敲哪一个。左右瞧了瞧,还是无从下手。苏螺唉声叹气,要不随便擦擦吧,可是浪费了真的好可惜啊。..
燕岱岱出门时便见苏螺在院中来回踱步,看她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好心的燕岱岱上前询问。
“苏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苏螺见来了个女修,再看女修妆容清新脱俗,黛眉朱唇很是清秀,忙露出可怜的目光。
燕岱岱疑惑,这是?
“这位姐姐,请问可以帮我擦一下胭脂吗?”苏螺将胭脂放在手心,双手交叠托举着捧到燕岱岱面前。
两眼汪汪饱含乞求这让燕岱岱有些许不适,大可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燕岱岱自苏螺手中接过,“到苏姑娘房间吧。”
白衣斜倚在立柱上,堂里的男修三个五个都朝他投向异样的目光。
“不会是他上吧。”男修甲。
白衣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常服,低领窄袖,红绸缠绕而成的护腕,头发全都竖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嘴角扯出若隐似无的弧度。听到有人似是说他,直身回首嘻笑,“对啊,我上。”
笑容极其明媚,白齿过分耀眼。男修甲十分想说,唐突了。白四寒这副尊容真的很难令人招架,尤其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红衣显得人白。”羌叔绝坐在椅子上含笑摇着扇子,含笑九泉怕就是这副样子。
叶相卿不做理会,垂首望了下自己的黑衣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到了一个可以公开闲聊不被拘束的场合,子延瞧见天虞坐在一个角落忙凑了过去。“表兄。”子延自背后拍了下天虞的肩膀露出开心的笑。
“我早就看到你了,没来得及与你搭话,姨母身体可好?”
天虞瞧了瞧少年眼尾的黑痣过了片刻才确定出身份,“还好。”
“表兄是不是认不出我了。”子延憨笑。
“嗯,五年没见了,长大了。”天虞性子沉稳,说话语气也平平,总让人感觉兴致不高的样子。
孟少潭在桌旁去挑选糕点,见跟在长生阁羌少主旁的少年在与大师兄搭话,总感觉他是在自讨没趣。
“比试完,表兄和我出去喝一杯可好。”
天虞心想这个年纪都可以喝酒了但也不愿拂了少年的兴致,“我请你。”
“好。”子延笑得天真,“那我先过去了。”指了指羌叔绝,朝天虞挥了下袖子走开。
羌叔绝刚刚便发现子延朝金城派的大师兄走去了,见他回来故作不知的问,“刚刚作何去了。”
子延见羌少主面容慈祥心里不设防备,“与我表兄说了会儿话。”
“你表兄是?”羌叔绝斜瞅了眼天莫欺含笑询问。
“少主应该认得的,金城派的天莫欺。”
羌叔绝合扇,很好。和煦的眼神微微收敛,“你不上场,回房休息吧。”
子延不知情,“不累。”
羌叔绝起身,可是我看着你膈应。
见羌叔绝走开,子延望向叶相卿,“公子,少主这是怎么了吗?”
见子延问向自己,叶相卿斜睥了少年一眼。“无事。”
羌叔绝刚好绕过白衣,两人互望了一眼。羌叔绝假装没看见自然把头闪开,而白衣却盯着他的背影露出了狐狸般的笑。
“瞅什么啊,羌少主不认识。”齐书悟见羌叔绝金尊玉体像是坐累了起来溜达溜达,刚想上前打个招呼,瞧见白衣那副不屑的表情颐指气使的指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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