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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岱岱坐到床头捧起本书回想起刚刚白衣与人争辩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脸红。叶椋推门进来见燕岱岱拿着本书挡着脸,觉得这个姐姐不像是副正经看书的样子悄声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继续昨日晚间画的画。
燕岱岱察觉叶椋进来了整理了下思绪放下书走到她旁边,昨日只见她认真在画些什么也没敢前去打扰,像这样安静爱读书写画的孩子真的少见。
叶椋抬头看了眼燕岱岱,主动把画递到她面前。
“像吗?”叶椋放下笔虚心问。
燕岱岱伸手接过画好奇她画的是什么,定睛一看是幅人像。看人嘛倒是瞅不出是谁,但看衣服,“莫不是白衣公子?”红衣确像是他昨日穿的。
“这衣服纹路简直像极了。”燕岱岱说不出假话,但也不想打击小姑娘的自尊心,如是说道。
“他太好看了,我画不出来。”叶椋叹气摇首。
燕岱岱心思,再怎么好看也不至于半分不像吧。“你可有作旁的画?”燕岱岱问道。
叶椋从书案下的书筒中揪出一个纸卷来垂首递给燕岱岱。
燕岱岱打开一看是幅别致的花鸟图,鸟的羽毛根根分明,眼睛更是流光溢彩,牡丹花饱满鲜艳,整幅画惟妙惟肖生机勃勃。“你何时画的?”燕岱岱惊奇。
“昨日睡前。”叶椋两手托腮无精打采。
燕岱岱是记得叶椋昨夜洗漱完后又坐在书案前待了一刻钟,这么短的时间竟能画出如此之作,可以说是很有天赋。可是为什么白公子就画不好呢,难道真如她所言长的是太漂亮?燕岱岱弯腰朝叶椋低下头,“那你可不可以为我画一幅人像?”
燕岱岱仔细瞅了瞅燕岱岱,过了后窗外两片树叶掉落时间长短突然收臂起身离开,“不画。”
燕岱岱满脸疑惑,起身看到叶椋脱鞋爬到床上使劲一掀蒙上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她是怎么了?燕岱岱抬眼皱眉。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丑?
苏螺会后往山下闲逛了一圈,回来买了两包糖炒栗子。她和师兄都爱吃,所以多买些。七十六丝毫不为下午的比试而担忧,师兄肯定会自己上。因为自小而大,师兄一直在保护她,怎么会让她被伤害到半点皮毛呢。
她和白衣都没有父母,在苏螺眼里白衣便是她的亲兄长。师兄是尚在襁褓就被师尊捡到,而她是因为闹洪水父母溺亡,师尊在采药的路上捡回来的。他二人拜师的方式相同,所以他们两个是最亲的人。
苏螺到白衣房里没见到有人,便把栗子放到了桌上。反正师兄自己住,不会有人拿。看了下地面不脏便放心关上了门。
推开门发现有人来过苏螺是疑惑的,会有谁来找过她,看到出门时掉到门前地板上的瓜子碎了,苏螺嗅了嗅房间的气息。有股花香味。
狗鼻子可是名不虚传,苏螺顺着香味走去,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有人给她房间里放迷烟了吧。为了迷晕她好让她师兄担心,然后发挥失常,在竞技场上出丑。
苏螺很生气,连忙捂住鼻子跑了出去。
回来给苏螺放下礼物被方休找来喝茶的白衣还没迈进大门便见苏螺慌张跑了出来。白衣见苏螺脸色惨白恐惧得浑身发抖一直望向房内,心想不会是有哪个登徒子骚扰他师妹吧。
白衣飞身向前将苏螺护在身后,“谁在里面,给我出来!”白衣一声怒吼,额暴青筋,面色要多凶狠有多凶狠。看書菈
这一吼把姿态各般,看书、补觉、背功法的各派弟子给吼出来了。
“怎么了,白公子。”天虞第一个出来,担忧且冷静的看着白四寒。其他人从门后探出个头,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多谢莫欺兄,我自己可以解决。”白衣回望向天虞面色平和又转望向房内满目凶狠。
不出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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