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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视角——————
车队开到二道白河的时候,气温让车窗角开始爬霜花。
阿莫呵了一口白气,用手指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水汽凝结,从笑脸的眼角流了下来。
“哎,”胖子道,“云彩怎么样?”
这是七人座的suv,云彩在最后排抱着靠垫似乎睡着了。十年过去,这个当年的小丫头也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但胖子的长情很好的保护着她,以至于一举一动中我仍然能看到那股山野里的纯真。
阿莫伸出食指“嘘”了一声,轻声道:“胖爷,您可以不必每隔十分钟问一次,云彩身体好得很。”
云彩怀孕了,三个月。这段时间胖子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因为云彩执意要一起来长白山,胖子自告奋勇亲自开长途,困成猪也打死不抽一根烟。
上一个服务区里他问我有没有可能在驾驶座上“锥刺股”,我说锥没有,但是你可以试试看买一袋晾衣夹子夹在大腿上,应该是不会睡着了。
结果他真买了。
坐在副驾的是哑姐,估计过会儿还得换她开。
阿莫回来之后,哑姐没有明确表达过什么。我知道她们之间或许还是有些尴尬。因为哑姐帮我纯粹是因为我的三叔,而这种爱情是很容易产生移情的。
“前面先锋队说长白山好像有什么活动,”哑姐转身,手里握着对讲机,“有不少年轻游客。”
她明显迟疑了一下,因为我一直闭目养神,他们大概以为我也睡着了。
“没关系,”阿莫轻声说,“林场不对旅客开放,我们在那边扎营不会太引人注目。”
沉默了几秒钟,哑姐道:“阿莫,你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只是有点咳嗽,”阿莫道,“老毛病。”
“是之前在长沙那边受的伤……?”
当时的情景很有些末日科幻片既视感。整个院子的地基完全塌陷,那栋楼和里面的人完全沉降到地面以下只用了几秒钟时间。
半年前我在阿莫当时站的地方做了地基加固,以保证放-/炮-/眼后只有这个地方依然牢固。
当时她背对着院子的大门,把被反绑的双手弯过极度柔韧的角度反转到身前,摘下了头上的麻袋。
我手下的很多伙计赞叹这才是装逼到了极致,触目惊心提心吊胆的牛逼。但和丫头对视的时候我意识到,她是真的全心全意信任着我的。
这个局是我们第一次联手正面和敌人对抗,我必须能够保证就算敌人一百次扣下扳机也不会伤到我的爱人。
“他们应该会冲我来,”当时阿莫对着计划图纸托着下巴,“虽然你是主犯,但历史上绝大多数锅还是女人背。”
“汪家人也会这么蠢么?”我说。
事实证明,一旦被仇恨淹没,即使是汪家人也只有被牵着走的份。
最幸运的是,我在仇恨的深海里,却依然能握住她的手。
-爆-/破-的粉尘很大,丫头的肺是我最需要考虑的事情,这也是我逼着人飙车的原因。
然后我指挥人架□□把看上去很牛逼但其实被困在“孤岛”的阿莫接出来,然后和赶到的-警-/察-解决这件事。
老楼拆迁是打点好的,-爆-/破-提前做的手脚也串通过。埋在里面的人还是要挖出来,按照行规处理。唯一的问题是消息传的太快,奇怪的版本更加奇怪。
不过我倒是不太在乎。琇書蛧
虽然没有“倾城之恋”,但好歹也倾了一栋房子和好几座墓。传说也至少有一点没错。
我们是相爱的。
——————你的视角——————
我都能想象到吴邪听到某些传说的时候表面冷冷一笑,内心里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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